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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蕴溪抬了抬下颌。鹿呦便错开到她修长的脖颈,然后揣着报复的心思,去碰几分钟前叫她别撩的。每一次都会叫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奶奶蒸馒头,在那之前,得先揉面团,鹿呦最喜欢这个环节,因为很像是在小公园里捏泥巴,而面团的手感显然更好,面团还好看,白白的,软软的,能在掌心里被揉捏出各种形状,用点力抓握住,还会调皮地填满手指缝隙。月蕴溪滚了一下又一下的喉咙。是有意的捉弄鹿呦,但她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理智该叫停,但她不想,想继续下去。她听见自己散乱的呼吸,起起伏伏,像潮汐的动静,有着潮水的濡湿效力。另一边的玻璃外,忽地蹿起冲天的烟,在墨色的天空,一蓬一蓬地泼撒流金的墨液。月蕴溪克制不住的一声,刚好敛在烟花炸开的声响里。从门缝里流出来的光带,随着关灯的声响隐没在晦暗与烟花闪烁的光影里。人还没走远。真是偷情一般的环境。神经绷到极致,鹿呦已经顾不上外面的人在做什么在聊什么。也就没有听见,陶芯问拖把:“你之前看到哟哟的车,是停在B栋是么?”烟花的高温仿佛在烧着四面的玻璃,将屋里的气氛烘得越来越热。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控时,鹿呦后脑勺抵靠着墙,猛地拉开了距离,伸手整理月蕴溪的衣领。月蕴溪软绵地靠在她肩头,像没有尽兴,又在折腾她的耳朵。鹿呦哑着嗓子说:“别……”随后提起被打断的话题,借此压下某种躁动:“你刚刚,打算说什么?”月蕴溪温柔缱绻的嗓音落在耳边,如同情人的低喃:“若是姐姐也不好,你还会想要么?”鹿呦长而缓的呼吸,想平复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心跳却是怎么都不听话,在耳朵残留的湿漉中,跳得又快又乱。片刻,她转头,水润的眼睛看向月蕴溪说:“你现在就很不好,我现在就想要。”月蕴溪眼睫颤了一下,沉沉往下坠了一截,唇角却是缓慢地上扬,纵容的语气:“好,但别在这里。”“那回家吧。”鹿呦想了想,还是确认地问,“你想看烟花么?”月蕴溪揉她的头,意味不明地说:“在哪儿都能看。”鹿呦点头。但是在十多分钟后,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有人都裹着华丽厚实的外套站在庭院里看烟花,录制视频素材,无暇顾及两个不重要的人在这时候离开。鹿呦给拖把发了一条微信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从电梯间去到地下车库,隐约看见有个黑色的人影从车旁闪过。可是走近了,又没看到人。大约是路过的业主或是小区的物业,从头到脚黑乎乎的装扮,像不起眼的工作服。鹿呦没多想,按了车锁,拉开驾驶位的门正要坐进去。“我来开吧。”月蕴溪说,“你那个手……”话音顿得突兀,似还有未完的内容。鹿呦以为这是在担心,动了动胳膊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过会儿就有了。”月蕴溪上了车。“什么过会儿,你当我的车是火箭啊,咻地就能到家了是嘛。”鹿呦好笑道,见她已经钻进了驾驶位,只好关了门,坐到对面的副驾。山间气温很低,像南泉的宁抚山总是承接每年的第一场雪,还在深秋,已经隐约有了冬季的寒凉。月蕴溪旋开空调,预热得很快,两人在启动车子前脱了外面的大衣。夜间行车不适合听舒缓的钢琴曲,月蕴溪下载的大提琴曲曲调也不够活跃。鹿呦笑说:“怎么都没有野蜂飞舞。”月蕴溪睨了她旋按钮的手一眼,“你弹一个?”“……果然是快来姨妈的女人。”月蕴溪笑了声说:“我看你也快了。”找不到合适的音乐,鹿呦开了广播,心不在焉地转了几个台,想着好像是在往月蕴溪的周期靠拢。果然人在一起呆久了,例假周期都会挨得很近。随手调出来的频道,主持人在聊欧美的歌,照着话题的趋势,应该没多久会播放英文歌。鹿呦收回手,后背靠向椅背,转脸看向车窗外。路灯一盏接一盏,间距越来越大。行驶到灰暗的路段,导航提示:“前方右转,即将到达目的地。”鹿呦:“?”车拐进一条不通的小道,倒车,停靠在了路边。安全带“咔哒”解锁后,鹿呦的手被月蕴溪牵过去。湿纸巾的潮,从手指润到小臂。有点凉,鹿呦微微睁大眼睛,身体在发热。广播里主持人切入了一首英文歌,女歌手仿佛被欲/望染色的好嗓子,唱出第一句歌词“takecareofme”。“知道这首歌的歌名么?”月蕴溪挪坐到她腿上。从她身后的挡风玻璃往外看,别墅区还在放着烟花,一簇一簇地火光点燃在夜色里。鹿呦在已知会发生什么的状况下呼吸渐沉:“叫什么?”“belongtoyou。”月蕴溪低头吻她,用唇舌给她释义。非你莫属。不知为什么,鹿呦脑海里播放幻灯片似的,闪过很多画面。在她即将入住的小洋楼里,她们好多次的,在不同的房间,像刚刚在玻璃房里那样,暧昧地厮磨。在月蕴溪的卧室里,也是好多次的,在不同的地方,要她张扬唇舌或手指。而今,又在她的车里。好微妙的感觉,也许是前一段的感情并不好,也许是从前答应她会见证她一辈子的人食言了。以至于她的感情观并不乐观,即便感情浓厚,她也不会认为就一定能走到最后。所以在此刻,她无端地想,如果以后分开。她怕是会忘不了月蕴溪,因为哪里都留有她们曾经相爱的证据。也许只是踏入那些空间里,就能勾出这些疯狂的回忆。裙子裂帛声与克制的低哑揉杂在歌声里。鹿呦神思回笼,看敞开的鱼尾裙。好好一条裙子,步步生莲的裙摆,如今成了两块分开的布料。鹿呦觉得可惜,又在月蕴溪坐落掌心时觉得,也不是那么可惜。她仿佛一个因为思想迟缓而暂时没启动的机器。而拥有她这架机器的人,正上上下下地细细打磨她的机械手臂,润。滑一截稠湿。月蕴溪问她在想什么,叫她回过神。鹿呦另一只手撩起坏了的裙摆说:“在想,小美人鱼要变成人了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月蕴溪却能轻笑地回她是,而后低头叼起她项链上的萤火虫琉璃珠,轻轻咬在唇齿之间。窗玻璃上氤氲一层雾气,空气闷热,将感情升温的味道蒸得更加浓郁。一颗萤火虫在车里振翅轻晃,萤火的轨迹,绘制起伏的声响。鹿呦觉得无法呼吸,很热,比之前都热。因为月蕴溪的举动,因为月蕴溪的神态,如憋了气沉进浴缸的水里,在窒息之前,突破一种绝望的冲击猛地潜出水面,潮湿的碎发贴着脸颊,胸口起伏,大口呼吸。还因为这次她们相拥抱坐,靠贴得很近。最后,连她都如同在拔了水阀倾泻而下的花洒中,淋湿了个透。鹿呦感觉自己像一条在干涸地扑腾的鱼,筋疲力尽时淋了场春雨,她在雨里得到呼吸的那个瞬间,也有想要水的渴望。月蕴溪朝她伸手,似乎是想,但又没有,而是挣扎着换了方向去搂抱她。月蕴溪长长地舒了口气,平缓呼吸,用气音无力低颤地唤她的名字。鹿呦“嗯”了声,安抚地亲了下月蕴溪的脸颊,转脸去看车窗。视线里,玻璃上的雾厚厚一层,看不清来路,也看不清去路。鹿呦在雾玻璃上画了个爱心。月蕴溪的手指印还残留在上面,像一颗融化的心脏。鹿呦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看着雾玻璃上的痕迹。回想刚刚月蕴溪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想她此刻温软无力地窝在自己怀里,想她那一刻眉眼流露的迟疑与犹豫。好似是太累了。但又很像过去不敢与她太过亲近的陶芯。无由冒出的想法,她觉得月蕴溪是不敢对她突破最后那层。为什么呢?第83章车里的空调关了,再这么开下去怕是要缺氧,它熄了火,安静地蛰伏在小道上。她们又做了一次,源于鹿呦想收回被压住的手。事后,鹿呦感觉右手从指节到小臂,尤其是手腕,酸软发涩,像机械被水腐蚀的生锈感。狭仄的空间里,有汗津津的气息,分不清是谁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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