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眉眼温软地舒展,但眼底没什么温度,配合地走形式去抽牌出来。不算过分,但也不算不过分。把她喜欢的类型框死在妹妹类型上,还要她打个啵儿。她的吻很金贵的好吧!鹿呦笑笑,偏过头伸手,手掌捧住月蕴溪的侧脸,撩起眼帘,近距离地看她,眉目像融雪的山脉与溪流,清晰而大气。呼吸缠绕在鼻尖,月蕴溪轻颤的眼睫仿佛在鼓励她快点下一步的行动。随即,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周围有抽气声,犹如落在暂停键上的力压,世界短暂地陷入安静。她们头一次睁着眼睛接吻,近到能看清虹膜的纹路,仿佛吸着她深入的黑色漩涡,月蕴溪舌尖上还有橙汁和慕斯的味道。好甜。吃点甜的会很开心,她可以不计较吃醋的月亮恶意地吮痛她的舌头。分开后,鹿呦还能感受到舌根处的刺麻。她听见周宁梦发颤的声音,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喜欢的女神被她吻了,心碎了。“我是让你亲妹妹类型的,蕴溪姐……挂不上边吧?!”鹿呦手掌仍旧托着月蕴溪的脸颊,挤了挤,看月蕴溪口红淡了的唇嘟起,好可爱的模样。这不是能挂上边么?她笑,扯到舌根,而后在清晰的微疼里纠正自己的错误:“算了吧,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妹妹当成宝。”话音落下没几秒,别墅音响里播着的歌切到Lvyan的takemeaway。前奏萨克斯一响,就挑起听歌人的欲/望。月蕴溪站起身,攥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来起来说:“你跟我过来。”罕见的不温和,像咬着某种激烈而压抑的情绪。没有留下任何离场的理由和借口。也许大家都觉得她这么不正经,要被姐姐好好教育了,所以没有任何人问她们要去哪。落地窗外银白的月光翻过花丛与栏杆淌到脚下。鹿呦被月蕴溪牵着,低着头偷笑,每一步都在踩着欢愉的节奏亲吻月华满地的皎皎。第82章鹿呦一路被月蕴溪拽着往前走,低垂的视野里是月蕴溪的鱼尾裙摆一步一漾,像湍急的浪拍在暗礁上,从旋转楼梯漫到二楼。“喂。”鹿呦几乎快跟不上她的步子。怎么踩高跷还能走那么快。月蕴溪没应声,径直走到衣帽间,推开那扇双面镜的玻璃门,将她攮进去的同时,反手锁了门。鹿呦后背抵上墙,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差点碰倒旁边木架上的花瓶。白玉色的瓷瓶,插着木香鲜切,枝桠伸展,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抬起的手臂。绿叶上点缀的白色小花很香,馥郁地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月蕴溪手指抚上她的脖颈。柔凉的触感,不轻不重的力度,鹿呦抬了抬脸,感受到自己那一片肌肤在无法忽视的束缚里颤栗。月蕴溪凑近到咫尺。挤压到稀薄的空气里,呼吸的是彼此的呼吸。外面银白色的光,也许来自庭院的灯,也许来自天上的月亮,浸透玻璃落进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借着那点光,她能看见月蕴溪的红唇,如同被抹开的油画,色泽淡而稠,气息里是橘子汽水浇灌脱水的玫瑰。“你叫我什么?”依稀还能听到别墅音响播放的歌,异曲同工的,低哑的,倾诉欲/念的嗓音。鹿呦笑了声,抬眼看着她,学着周宁梦的语气叫她:“蕴溪姐~”月蕴溪弯唇笑一声,呼吸撩起的气流,弯弯绕绕地游进她耳朵里。像羽毛尖细细地轻扫,挑弄出缠/绵的意味。“叫声姐姐来听。”月蕴溪碰着她的鼻尖说,“不要带名字的。”鹿呦笑问:“你不是不喜欢我叫姐姐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月蕴溪抬了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微微收紧力道:“意味不一样,正经和调情的区别,叫不叫的?”高跟鞋拉开的身高差距,也能有压迫感。哪怕她说话依旧似水般温柔。鹿呦被迫抬起脸直视她,被美貌暴击,下意识地咽了下喉咙。“叫一声,好不好?”柔缓的语调,蛊惑地诱哄,叫鹿呦想到了每一次进入正戏的前奏。“姐姐……”月蕴溪不说话了,松了手劲,低垂的目光落在她翕动的唇上。如果眼神有力度。鹿呦的唇大概要被吮得更加饱满。鹿呦眼睫一颤,垂下脑袋,视线坠落进鱼尾裙V形的领口,随呼吸而缓慢起伏的,仿佛要在某一下跳脱出来。是太过频繁了么?她惊觉,自己已经熟悉到,能从呼吸的节奏判断月蕴溪的渴。求程度。“干什么把我拉到这里来?”鹿呦认真思考说,“这房子我可买不起,我俩凑凑没准……”话音被月蕴溪的轻笑声打断,仿佛在笑她又在想什么?鹿呦抿了一下嘴唇,扬起脸,迎向月蕴溪的目光,笃定中两分挑衅,被话音拉扯成了挑逗,“我知道你想。”月蕴溪挑眉,一只微微炸毛的小鹿,绒绒的,挠得人痒痒的,会让人想再多逗弄逗弄,或是止痒,或是索性更痒些。痒到极致,便爽了。“想什么?”月蕴溪指腹揉过她的唇,“说出来,让我听听你猜得对不对。”鹿呦睁大眼睛,“你——我——”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披着个端庄的皮囊,脸不红声不颤地打直球,毫不避讳地坦露一个反差感极强的自己。她完全不是对手。因为担心自己控制不好分寸,太过分地扒开对方的表层,在一个亵渎的过程中,将身为人都会有的复杂底色抹成一团脏色。“怎么不说了?”“要不是我道德感太高——”鹿呦嘀咕到一半,唇上一热,剩下的内容都被月蕴溪吞吃入腹。“对我,可以试着降低一些。”月蕴溪在吻她的间隙说,“在我这里,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展露自己恶劣的一面。”“你在纵容我变坏。”鹿呦被吻的鼻音加重。月蕴溪含糊不清的一声,听起来像是“嗯”,又像是哼笑。“就不怕哪天被我的恶劣伤到么?”鹿呦随口一说。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唇上的触感僵停。鹿呦趁机占据主导,“不过我倒是可以试试,在某些方面恶劣一点,感觉,你挺喜欢的。”她笑着调侃:“当真是我年少不知姐姐好。”无论是日常,还是那方面,都能游刃有余地调动年下的情绪。月蕴溪走了神,半阖的眼睛里,眸光虚浮不聚焦。鹿呦伏在她腰上的手抬起,往上托着,捏了一下,月蕴溪眼底如湖面水光般颤了颤,娇媚地投落进她的视线里。月蕴溪呼吸加重:“快来姨妈了,别撩那里,不然真要凑钱买下这里了。”鹿呦老老实实收回手,贴放在月蕴溪小腹。快来姨妈的,都是祖宗。鹿呦也不计较到底谁先撩拨谁的了,唯一控诉:“谁叫你接吻都走神。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怎么会。”月蕴溪半哄半讨好地去寻她的唇,轻轻地贴,温柔地。舔,“只是想到了刚刚的游戏。”“嗯?”鹿呦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月蕴溪还在亲吻着她的唇瓣。外面传来声音,窸窣的动静由远及近,渐渐清晰成各式各样的高跟鞋碰响地面的清脆声,间杂着的人声也逐渐分明。“这边的衣服可以租也可以买,你看有没有喜欢的,把身上那件脏了的换下来,我买给你,刚刚真没注意,撒了你一身的酒,对不住啊。”拖把的声音。衣帽间的灯“啪”地一下亮起。拖把说:“赶紧挑吧,快放烟花了。”“哎,真烦死了今天。”周宁梦说,“我不是说你哦,我就是,有点烦。”“……我懂。真没想到小鹿会那样,也不知道她跟蕴溪姐什么情况。”拖把“哎?”了声,话锋一转,“桃桃,找到她们了么?”“没有……”鹿呦偏过头,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人,与她们仅仅只隔了这么一扇门。抚在脖颈上的力道加重,鹿呦转回脸,月蕴溪一手拽起纱帘,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低头在她另一侧耳边,漫不经心地撩拨她敏感的耳朵。一圈一圈的湿漉泛开。她是故意的。要她一侧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要她整个人为另一侧的触感失控,不能躲会弄出动静,更不能出声。鹿呦拽着月蕴溪裙子后面的珍珠链,将链子扯得很乱,忍到不能忍,偏头去咬她那张闲的没事干的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