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发问,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似的。 昨晚太累,夏稚回来之后也没说什么,加上心里藏着秘密,与余放简单寒暄两句就洗漱睡了。 “我……”他不知道怎么回复,但犹豫的语气早已暴露。 “我没有生气,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停顿一秒,他又说:“这件事在学校里早已不是秘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学生们之间流传的猜测又好几个版本,有一些凑起来,就是这个故事真正的内幕。” “其实,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夏稚不好意思地说。 相反,秦尤能通过自己的能力看到结果,从结果推测当时寝室里真实的情况。 余放点了点头,继而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你问我为什么不走,我想,我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就算退学了又能怎么样,退路有很多条,但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这里,当一个逃兵。” “就是有一种执念吧。”余放把书本放进书袋,回头,对夏稚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余放离开寝室的时候,夏稚还在床铺之上,思考他说的那些话。 夏稚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因为他是旁观者,他是玩家,他是一个不需要投入情感的角色。 和体育生抓住更好的机会离开学校不一样,余放放弃一切也要留在学校的原因,就是为了等待旧楼事件浮现水面,所有谜团解开,那栋大楼重新被阳光笼罩的那一刻。 简单收拾了一下,夏稚急着回班级,就没去食堂吃早饭,拿了一袋面包和一盒牛奶,脚步飞快地朝教学楼走去。 走到一半,夏稚和周寂偶遇,后者刚从小树林里走出来,身上萦绕着淡淡的烟味。 夏稚无奈,喊道:“我闻到烟味了,你过来吧。” “这是什么?” “觉得我身上臭?” 周寂别开眼,含糊道:“我努力。” 虽说现在还不是抽烟的年纪,但不得不承认,不分男女,有些学生是真的会抽,根本防不住的,就像周寂,他貌似比同届人大了一岁,算得上在成年边缘徘徊,但这并不是抽烟的理由。 “你再抽烟的话就别跟我讲话了。”夏稚强硬地说:“也别给我买奶茶喝,我不喝。” “不想宽容了,因为你得寸进尺。”夏稚说:“你想抽,等你将来长大了做大老板的时候再抽,呛别人去。” 夏稚:“……”真烦人! 一路小跑着来到班级,教室里闹哄哄的,亳无规矩。 夏稚扫了一圈,基本座无虚席。 “哎呀别问了,都说了我怂还不行吗!” “哥哥姐姐们,放过我吧!” 夏稚松口气,见身后的周寂跟上来,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