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跳上桌子,运力于脚下,整个身体高高跳起。他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闭着眼睛,气息全无。他让铁甲卫爬到梁上,把尸体放下。 司马静流检查了一遍萧策的尸体道:“他的身体还热着,说明刚死不久。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他的身上没有其它的伤口。杀他的人从他的背后出手,用细绳出其不意地勒住了他。听说萧太师的武功不在乌兰察之下,他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说明杀他的人要么武功高到了一定的境界,要么他认识那个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 司马静流道:“我们快离开。”他刚开门,一支支利箭朝着他“嗖嗖嗖”地射来。 司马静流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萧策选择住在这里,显然这里有能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我们找一找。” 司马静流见长此以往不是办法,道:“我掩护你们,上房梁。” 铁甲卫都是一愣,却听司马静流提醒道:“我们快出去。” 司马静流与五个铁甲卫跳下墙,他们绕道来到城主府,城主府内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司马静流在墙角处发现了白色的箭头,他吩咐身边的铁甲卫道:“把其他人叫来,沿着墙角的箭头走。” 司马静流叹了口气,跳到石碑顶,运足真力,碑慢慢地陷落,他整个人跟着慢慢地沉入了黑暗中。当石碑停止下沉,司马静流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燃,他发现除了面前紧闭的一扇门,周围只有黑色的墙壁。 司马静流迅速后退到石碑后,暗器穿透石碑,速度和威力已大打折扣,司马静流轻松地将暗器打落。他朝大门的另一边看去,门口空无一人。 “你是何人?” “大胆狂徒,乎寒千是太师的阶下囚,你找死。” 斩岳剑每划出一个弧度就有一人倒下,剩下的士兵都不敢上前,他们拿着刀的手不听话地抖着。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带着司马静流去暗牢,可一到暗牢的门口,他们都停了脚。 “你们都走吧,不过谁要敢去告密……”司马静流用斩岳剑把暗牢的铁门削了个容一人出入的窟窿。 “嗯,你们走吧,以后改邪归正,认落沙公主为主,记住了吗?” 司马静流从墙上取了个火把,走近了暗牢。火光所到之处,是一个个吊起的铁笼子,笼子里森森的白骨透着寒气,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飘荡在空气中,他拿出帕子掩住了口鼻。不时有蝙蝠在他的头顶飞过,他越往里走,他的脚背渐渐被水淹没,他低头一看,低洼处有一条溪流。突然,他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 司马静流远远地看了一会儿,他拔出腰间的斩岳剑,取出里面的铁链,把铁链连在剑柄上。他屏住呼吸,悄悄地靠近那头落单的熊。 司马静流跃上笼子,借力跳下,运足力甩出斩岳剑,剑准确地插入了熊的右眼内。司马静流迅速地抽回剑,在熊狂躁地嘶吼时,把剑甩向了熊的左眼。熊下意识地用熊爪挡了一下,剑插入了熊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