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看到望沙城百姓的惨状,这让她下定决心把萧策和慕容幸这两个隐患除去,原本她想给慕容举和慕容幸一个活的机会,可慕容幸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对她手下留情,她已经不能容他再祸害北漠了。她努力避免骨肉相残,可慕容幸毫不留情地对蓝云下了毒手。 落沙扶起向风道:“萧策狼子野心,为了活命,不顾北漠的死活。不是你的错,起来吧。” “向将军,请别自责了。落日城内情况如何?” “如此说来,我们若能救出乎寒千,就能收服落日城。” “我想是风眠城与落日城之间的地道帮了他们,风眠城内有他们的人。麦儿,你带一百铁甲卫埋伏在地道口,抓到人,立刻通知我。” 林麦儿防贼似的对落沙寸步不离,落沙很是头疼,道:“我们想在夺下落日城后,整合两城兵力,去支援边境。我和静流去准备淄重粮草。” “地道你比他熟,用兵谋略他比你熟,我用人唯才,你是想让我为难吗?” 军需库内,落沙与司马静流清点着粮草淄重,落沙看了眼黑着脸的司马静流,道:“麦儿她直来直往,没坏心,别与她一般计较。” “司马静流,你一个大男人,胸怀应该无比宽广才对。” “我觉得绣花针不磨就会生锈,失去了光泽,意味着失去魅力。”落沙主动献上了香吻。 “遵命,司马族长。” 司马静流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突然暗器的破空声向他袭来,三枚暗器分别朝着他的脸、腹部、胯袭来,在只容一人通过的地道里,他不能施展开,不可能做到同时击落三枚暗器。假如他侧身,暗器就会射向身后还不能动武的落沙。 司马静流让落沙他们在洞口等待,他拿着斩岳剑出了洞口,查看是否安全。他发现皇甫冲这只地鼠选的地方倒不错,他们此刻正在落日城最大的炼铁房内,他走了一圈,发现没人,看着很安全。于是让落沙他们从洞口爬了上来。 “不用,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个人来问问。”司马静流不想落沙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去涉险。 “我会的。铃铛,别偷懒,跟我一起去。”司马静流的身形很快消失不见,铁甲卫里一个身形高大的士兵,也身形一闪失去了踪迹。 “的确,找机会我要跟他比一场。”落沙发现使不上劲打架,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 “我陪你一起去。” “那好,你要多加小心。” 那人颤抖着道:“公子饶命,乎寒将军被关在城主府的暗牢,那里机关重重。” “太师住在城主府边上的民房内。” “落沙,你越来越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带十个铁甲卫去救乎寒将军,万一失败,你们从地道离开。”司马静流扫了一眼人群,道:“林麦儿呢?” 司马静流让五个铁甲卫注意着城主府的动静,他带着另外五个铁甲卫偷偷溜进了城主府边上的民房。他们躲过守卫,搜索了所有的房间,一无所获。难道那个守城官骗了他?司马静流再次来到那间守卫最严密的房间,亮着灯,床上却空无一人。他与五个铁甲卫仔细查过房间,没有发现机关。他拧眉思索着,忽然抬头看到房梁上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