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想抽回斩岳剑,却被熊用力一扯,险些被熊抓到,他急忙放开铁链,跳上笼子。其它熊听到惨嚎,都爬了过来,围在受伤的熊身边。愤怒的嚎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铃铛摇了摇头,林麦儿一脸鄙夷地看了一眼司马静流。 “落沙怎么啦?” “怎么回事?”司马静流无限怜爱地抚摸着落沙的脸庞。 “林姑娘,你轻点,把熊引来可够你受的。”铃铛冷冷地道。 司马静流淡淡地瞟了一眼林麦儿,唇毫无征兆地覆上了落沙的唇,抬起头道:“告诉皇甫冲,早点放弃对落沙的肖想。” “铃铛,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这里的熊这么难对付。”司马静流感觉自己这回真是轻敌了。 “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没反抗一下,就躲到笼子上了?” 司马静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铃铛,叹息道:“把你身上的剑给我,其它能用的兵器也通通给我。我想办法解决它们。”他跳到铃铛的笼子上,铃铛乖乖地把腰间的剑、袖子内的七种暗器、匕首、头发里藏的银针一一奉上,当铃铛从靴子里抽出两柄匕首的时候,司马静流果断的拒绝了。铃铛把匕首放到鼻前闻了闻的举动,让司马静流决定彻底地无视他,而铃铛一脸傻兮兮地道:“不臭。” “我的笼子锁上了,出不去。”林麦儿气恼地道。 司马静流跳到了离熊较近的笼子,抬起头,刚好与一双猩红的眼睛对视,那头熊狂吼了一声,其它熊也都吼叫着转过身。一双双利爪朝司马静流的身上拍去,他只得在笼子上跳来跃去,疲于奔命。司马静流眼明手快地朝离他最近的一头熊的嘴里扔出三枚暗器,熊没提防,一口将暗器吞进了肚子里,那头熊跑了两步,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其它的熊没有去看同伴,只是更加狂躁地追着司马静流。 司马静流从笼子上跳下来,走到一头奄奄一息的熊身边,拔下斩岳剑。剑上都是熊的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司马静流把剑放进水里清洗,却在溪流的尽头看到了台阶。他朝前走去,两头熊见到他,害怕地朝旁边退去。可能进入这里的人根本无法接近洞口,所以不会发现还有乾坤。 “什么人?” “明知顾问。” 里面静了一会儿,道:“没错。” “里面没有陷阱,萧策说上面的熊足以应付一切擅闯者。” “乎寒将军,我带你出去。”司马静流用银针打开锁具,因为这副铁链是用金刚石所造,他无法以金刚石兵器斩断,只能多费些手脚。 “她很好,她在上面的山洞内。萧策死了。”司马静流觉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乎寒千,多少能给他一些安慰。 “乎寒将军,落日城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慕容幸侥幸让他逃脱了,南朝在边境举兵准备进攻北漠。如果北漠不倾尽国力对抗南朝,恐怕北漠会被南朝灭国,北漠的百姓将沦为南朝的奴隶。北漠王对你恩重如山,他的仇还未报,你怎可生出这厌世之心?”司马静流苦口婆心地道。 “你错了,你所要保护的是整个北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