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与落沙来到皇宫,轩辕恭面容憔悴地坐在皇座上。 司马静流等轩辕恭停止咳嗽,道:“臣对陈侍郎污我调戏他侄女一事不服,还请皇上明察。” “朝堂上,他们轮番发言,根本没给臣说话的余地。皇上一向了解微臣的为人,我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落沙就是证据,那日骑马惊了陈小姐的就是女扮男装的她。我会派人给陈府送去银子,是受了落沙所托,这是她签的借据。要是他们不服,让落沙换上男装,当场对峙。” “我不便透露身份,就冒用了司马静流的名字,没想到闹出这等事来,还请皇舅舅见谅。” “皇舅舅,责罚从后天开始,行不行?明日我想送送曦月和王兄。” “皇舅舅,皇甫一族虚张声势说找到了昂王的尸体,其实是你派人带走了昂王的尸体,对吗?” “皇舅舅,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落沙的心一痛,她在心里祈祷司马静流拒绝这桩婚事。 “静流,看来这个陈小姐非良人,你的婚事就算了,但你不要动陈府。” 出了皇宫,落沙拉住司马静流的袖子道:“司马静流,我被禁足了,你请我吃顿好的,宽慰我一下,好不好?” 两人进了雅间坐定,点好菜,要了十坛女儿红。 司马静流握住落沙的手,叹了口气,道:“慕容落沙,我在你的心里,究竟算什么?” “仅此而已?” “落沙,你回北漠去吧?”司马静流的话让落沙的心一凉。 “没有,我心里不痛快。” “我知道他在哪儿?” “我不想说。”司马静流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你总是说得轻轻巧巧,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司马静流不再说话,生怕酒被落沙喝完,也一坛一坛地灌自己。两人各喝各的,直到瘫倒在桌上为止。 “司马静流从没像这样没有防备过,抓紧时间,拿了东西就走。” 落沙醒来时发现自己头痛欲裂,马车缓慢走动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想出去,头一下撞在铁栏上。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后,才知原来自己身在一个四面都围起来的铁笼内,铁笼的外面包着白布。 “落沙公主,我奉命带你回北漠。我们已进入北漠的地界,任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理你。” “车内有水,您先喝点。我是受人之托,请别为难我。” “不知,我只见到您一人。” “你要带我去哪里?”落沙发现自己的金刚鞭和金刚石项链不翼而飞,她用力拍打着铁栏。 北漠的夜晚寒冷无比,她裹着马车里的羊毡御寒,听外面没了动静,她使劲拉断了马车后的铁栏。轻手轻脚地来到一个帐篷后。 “谁知道呢?幸王回到北漠,发现举太子下毒害大王,被抓了个现行。举太子带着大王后逃跑了,幸王正在追查。我们主人这个时候把落沙公主带回北漠,是什么打算?” 落沙想到父王中毒,心里着急,趁着两人喝酒,溜进帐篷,偷了件大衣穿上,拿了水和食物,回到马车边,解去马上的绳套,策马扬鞭,向着北斗星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