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看着屋顶被踢飞的瓦片,她暗自叹气,真是两个让人不省心的男人。突然灵机一动,这两个都是有银子的主,不如借机从他们的身上榨点银子出来。 “你不就是要银子嘛,我有的是,尽管开口。”皇甫冲拍着胸脯。 “一千两,给你。”皇甫冲掏出一张银票。 “姑奶奶,你的房顶是金子做的吗?一万两!!!”皇甫冲在风中凌乱着。 “司马静流,你分担一半。”皇甫冲像吃了黄莲,心里苦。 “我身上没那么多的银子,你借我点?”皇甫冲苦哈哈地道。 “司马静流的主意好,就这么办,我去拿纸墨笔砚。”落沙连忙附和,她一脸得逞地奸笑着。 “是朋友才提醒你,到了落沙手上的钱,要回去的可能微乎其微,你就别挣扎了。落沙,给陈府的五百两,借据拿来。” “你才刚认识她,被坑的算少了,我认识她六年多,每年一半的俸禄折她这里了。”司马静流拍了拍皇甫冲的肩。 “我买酒喝,我就喜欢南朝的酒,清冽香醇,爱不释口。”落沙煞有介事,皇甫冲感觉心里平和了一点。 “司马静流,你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我被落沙骗,我乐意,不用你管。”皇甫冲不甘示弱。 翌日,落沙把一万两银票交给杨木,道:“杨木,我的房顶昨晚被两个毛贼损坏,你待会儿帮我去修补一下。瓦片要是不够,你去符王府拉点回来,我前一阵听到符说要修缮王府来着。” “从符那里借几个人来用用,工钱算他的。”落沙动着小心思。 “你吃住都在公主府,要工钱就太伤主仆情了。” 下午,落沙靠坐在可亭里剥南瓜子,符和释品着茶,吃着落沙剥好的南瓜子。 “知道了,我就一双手,你们两张嘴,我哪来得及?”被符抓到了小辫子,落沙郁闷。 落沙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落沙发现是虚惊一场,红着脸道:“你们别胡说,我父王把我许配给瓦来少主了。等找到克,我就回北漠。” “落沙,你一定是穷疯了。”轩辕释轻戳了下落沙的脑袋。 “落沙,你对静流到底怎么想的?他对你的情意,我们从小就看在眼里。结果你够无情,我们看不出静流着急的样子,也看不到你内疚的模样。儿女情长,最是难琢磨。学我多好,找几位温柔多情的水乡女子为伴,把我伺候得妥妥贴贴。改天我给司马府送几个可人儿去,让静流和师傅也尝尝美人在怀的滋味。”轩辕符正沉浸在想象之中,被落沙的一颗瓜子点醒。 “人不风流枉少年。落沙,你都要嫁人了,还不让静流风流一回,他不是申不易。再说了,申不易一生痴情,什么都没捞着,反倒丟了性命。”轩辕释坚定地站在了轩辕符的一边。 落沙丢下轩辕符和轩辕释,跑到马厩,骑着红枣去司马静流的统领府衙。 “落沙,我要进宫,你一起去吧。”司马静流摸了一下红枣的头。 “曦月与幸王明日启程回北漠,皇甫一族要生事,御史大夫负责此次的安全。还有一件因你而起的棘手之事亟待解决。”司马静流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