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与司马静流回到客栈内,告诉轩辕治他们已经通知了该城的统领。该城统领火急火燎地赶着三辆马车来接轩辕治一行人,他们被带到统领府安顿好。 “北漠士兵骁勇,死了五个人,黑衣人死了十一个。查清这些黑衣人的来历了吗?” “派军医为北漠的士兵疗伤,妥善安排他们的住处。” 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静流,可知是谁掳走了你们?” “嗯,你们错过了曦月的大婚,有些可惜。所幸曦月与幸王就住在宫内,你们去见见他们。只怕一别两宽,再见无期。”轩辕恭想到了落雨,面现伤感。 落沙在后花园看到曦月与慕容幸赏花,颇为登对。她让宫女不要声张,静静地观察了一阵,发现他们眉目含情。落沙放心了,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两人身后。 “落沙,你吓死我了。”曦月拍着胸脯。 “想升辈分,自己生去。”曦月羞红了脸。 “可能是南朝的酒比较烈,我没喝几杯就倒下了。醒来后身在马车中,太监告诉我,皇上请我去宫内有事。后来在宫内迷迷糊糊地与曦月成了亲,回想起来,就像做了一场梦。”慕容幸摘了朵牡丹,插在曦月的发髻上。 “回到北漠再说吧,该面对的,总是逃不过,不过我会保护好曦月。”慕容幸看向曦月的眼睛里满是柔情。 宫门外,一名小厮对落沙行礼道:“落沙公主,司马少主命我备好马,在这里等你。” 落沙将这两天的事掐头去尾地告诉海棠嬷嬷,不管落沙说什么,海棠都胡乱地点着头。 “听说幸王大婚,可喜可贺。只是这孩子……” “那是最好不过了。” “什么人?”落沙呵斥,快速披衣而起。她打开窗户,赤脚踩着瓦片来到屋顶。 “你们别把我的房顶给拆了,下雨天漏水,我睡哪去啊?”落沙叉着腰,怒气冲冲。 皇甫冲与司马静流看呆了,落沙察觉两人直勾勾地眼神,一看自己,马上爬回房间,多加了一间罩衫后,回到屋顶。 “你们要么打得你死我活,要么好得恨不能穿一条裤子,男人啊,好难懂。”落沙拿了坛没开封的酒,坐到他们的身边。 “他的这个选择救了他的命。”皇甫冲放下酒坛,伸了个懒腰。 “不处置,因为他们都是恭皇帝的人。”司马静流捡了一片树叶,放在唇上吹奏。 “出来吧。”司马静流停止吹奏。 “你怎么知道我在树上?” 落沙闻了闻,道:“茉莉花的香气,难道你是塔楼里的那位?” “你露面之后,只怕不能再监视我了吧?” “为什么帮我们?”司马静流的戒心并未放下。 “你觉得她说的话是否可信?”皇甫冲转头问司马静流。 “皇甫冲,怡然居那日,你去了哪里?”落沙对于皇甫冲消失的事心存疑虑。 “活该,你明知酒被下了药,还殷勤地倒给我们喝,反正没安什么好心。”司马静流拿起皇甫冲的酒坛,一口气喝完。 司马静流好笑地看着皇甫冲,道:“最后一滴发财酒的味道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