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与司马静流看一遍记录,把有疑点的拿出来放一边,然后一起讨论有疑点的记录。 “我只是不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你的记录我也放在有疑点的那一堆里了。”司马静流拿出落沙的那一份给她看。 “那你还怀疑我?” 落沙故意把眉毛皱得更紧,道:“我就是要皱眉给你看。” 司马静流的脸不知何时已经近到只差一点点就能与落沙的鼻尖相触,落沙闻到了竹叶的清香。司马静流退后一步,叹了口气道:“落沙,你招惹了一个黄冲还不够,又引来了一个陈素荷。你这么不省心,还有谁敢娶你啊?” 司马静流皱起眉,不说话,随意拿了份记录看了起来。落沙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司马静流不快,她也认真地看起了记录。 司马静流叫了两个侍卫,来到敬事房。打开一间房门,一个人吊在房梁上,脚边是倒掉的椅子,红红的舌头外伸,眼睛大睁着。落沙吓得躲到司马静流的身后。 落沙茫然地点了点头,她的小心脏受的打击不小,她今天真是不宜出门,诸事不顺啊。她找了个台阶坐下,一个宫女一步一回头地朝这里小跑而来,宫女看到落沙坐在台阶上,又往回跑去。落沙直觉这名宫女有可疑,上前拦在她的面前,道:“你是何人?为何神色如此古怪?” 司马静流听到说话声,走了出来,道:“你是何齐的对食?” “你现在是当差的时间,找他有何事?” “何齐说过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落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司马静流的表情一凝。 “不曾提过。” “他只说是个大人物,惹不起,他不把东西藏好,恐有性命之忧。请问大人,何公公他人呢?” 小婵吓得瘫软在地。 落沙点了点头,道:“床向外移动了一寸,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了这个痕迹。你怎么看出来的?” 落沙抬床尾,司马静流抬床头,将床放到一边。不但是落沙吃了一惊,司马静流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看到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地道,绳梯架在地道口,不知道有多深,望下去黑漆漆,看不分明。 “统领,我们已经把敬事房的门口守住,盘查所有住在这里的公公。”侍卫抱拳行礼。 司马静流沉思了片刻,道:“你们先把敬事房的公公都集中到后花园,逐一盘查,再派二十人,两人一组,到公公们的房间,把床搬开,看是否有密道。” 落沙蹲着,把手臂放到地道里,道:“司马静流,能感受到微弱的风,说明这不是一个封闭的地道。” “有那么一点点的想,特别好奇它会通向哪里。” “好啊。” “你们去拿些长绳和两个火把来。”司马静流吩咐。 “我一个人下去的话,就不需要这些准备了。你一起去,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司马静流去地道口检查绳梯。 “你们把住洞口,我拉一下绳子,你们就系上新绳加长。如果天黑前我们没有消息,通知大统领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