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一大早就去司马府堵司马静流。她在门口拦住了司马静流。 “司马静流,查到杀申师傅的凶手了吗?” “我和你一起去。” 司马静流把落沙带到了他的房间,在衣橱里拿了一套衣服给她。 落沙环视了一圈司马静流宽大的房间,一张大床、一个屏风、一个衣柜,没有多余的装饰物。落沙展开他的衣服,闻到一股淡淡的竹叶的清香,她拿起衣服凑近鼻子闻了闻,陶醉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司马静流催促道:“快点,大家都等着我呢。” 司马静流没看落沙一眼,甩下一句:“女人就是麻烦。”径直快步离开。 “备好了,你以后把汗血宝马寄放在我府上,可好?” “你把司马家的马都骑回你的府上了,我不能总吃亏,拿你的汗血宝马来抵。” “你说的话老是不认账。” “就这件事是个例外。”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今晚一起看星星,可好?” “司马静流,你都不请自去我的屋顶多少趟了,还好意思不情不愿。” “哼,你就自欺欺人吧。” “你没事吧?”司马静流紧张地问落沙。 落沙走到女子的身边,伸手扶她,道:“姑娘,你没事吧?” 这时周围围了一圈的人,落沙对司马静流道:“你先走,办正事要紧,我背她去郎中那里。” 落沙点了点头,司马静流骑马离开。经他一提醒,落沙放弃了背这个女子的想法,她看见一块门板,对人群道:“我现在需要四人用门板抬这位姑娘去前面的医馆,办成后,每人给一两银子。” 女子听了,痛苦地咬着唇,眼中的泪止不住地流。 落沙跟郎中确认了这个女子的伤势,她皱着眉问:“请问姑娘姓啥名谁?家住何方?” 落沙对这种娇滴滴的女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揉着太阳穴道:“我找人把姑娘送回陈府,再送上五百两银子,当作是对姑娘的补偿,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应该的,是我使姑娘受了伤。”落沙觉得使银子,破点财不算什么。 “在下是司马府的司马静流。”落沙脸不红心不跳地虚报,把麻烦甩给司马静流是上策。 “姑娘受伤不便,无需多礼。”落沙摆了摆手。 “姑妈,害你担心了。”陈素荷低下头,一副内疚的样子。 “我差点被马撞到,是这位公子救了我。”胖妇把目光转到落沙的身上。 胖妇仔细打量了落沙一番,见落沙长得年少英俊,笑着问:“我看公子气度不凡,请问是哪家的少主?” “公子,司马统领让我请你去府衙商量正事。”一个护卫对落沙恭敬地行了一礼。 胖妇的脸上堆了笑,道:“少主请自便。” 到了府衙,司马静流见到落沙怏怏不乐的脸,道:“最难消受美人恩,你招架不住了?” “查案要紧,我们去资料库查看昨天的记录,看有没有疑点。”司马静流离开大堂,落沙觉得自己每次都跟不太上他的思路,只能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