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觉得她的方法可行,她父王在成人礼之前给她来过信,没有提过瓦来一事。她从司马静流那里得知萧太师的势力在慕容举的一念之仁下,得到喘息的机会,在伺机反扑。如果萧太师的势力与瓦来结盟,北漠王将非常被动。她的母后可以为国牺牲自己的爱情,那么她也可以。落沙决定亲自写信给她父王,告诉她的决定。 “师傅,你还没睡呢?”落沙恭敬地行了一礼。 司马静夜笑笑道:“来找静流的话,他还没回来。” “这是何物?” “这小子,以前就让我给他弄一只,我没同意,他居然把脑筋动到你的身上去了。” “算是吧,他嘴上强硬,终究是放不下啊。”司马静夜线条分明的脸在灯光下柔和了许多。 “师傅,我做了一个决定,我王兄说我太儿戏,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与瓦来少主定亲。” “北漠萧氏的势力未除,如与瓦来联合,北漠必将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我只要答应瓦来的求亲,就可避免一场内乱。师傅,你觉得我的牺牲值得吗?” “大哥,有什么另你高兴的事吗?”司马静流风尘仆仆地回府。他看见落沙,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司马静流的眼睛一亮,走过去看了看笼子,头也没回道:“多谢。” “我在书上看过方法,你以前也跟我讲过。大哥麻烦你派人送落沙回去,我先回房了,失陪。”司马静流提着笼子离开。 落沙哀戚地道:“师傅,你知道申不易师傅今晚被杀了吗?” “静流师兄在查,不知道是否找到了凶手。” “我母后也从未将他放下,可惜有情人没法成眷属。” “师傅,你呢?还在为陈家小姐伤怀吗?” “自从上次静流师兄赢了举的比试,为你求了这门亲,你就一直没想过成婚的事,他其实挺为你着急的。” “背什么黑锅?” “那传闻是真的吗?” 司马静夜大笑出声,道:“你看我和静流长得像吗?” “我去堵别人的嘴干嘛?他们爱怎么想、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你不当回事,他们说几次就不起劲了。就像你的决定,传到南朝,你不得被议论一阵子吗?说到这事,你不对静流知会一声吗?” “瞒着他,他才会生闷气。” “你还是亲力亲为,显得有诚意。” 落沙回到自己的府邸。嬷嬷把宫女打发去睡觉,她锁上门。从落沙的随行箱子的底部拿出一个长盒,和一个小方盒,跪在落沙的面前道:“公主,王后命我在你的成人礼这天,交代两件事。” “公主,我说完,自会起来。这方长盒里是申画师送给王后的一幅画,要你代她还给他。这方小盒里是北漠的黄沙,她要你代她埋在拙政园内的枫树下。她让我转告你:愿你此生只为小女子,一世无忧。” “申画师怎么遇难的?”海棠吃了一惊。 “是谁杀了他?” “王后要是知道……”海棠的眼里蓄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