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把的映照下,落沙看清了地道的两边和脚下都是黑色的泥土,湿气很重。地道只能容一人通过,司马静流由于人高,要弯着腰才能避免撞到头。 “何齐是锦妃宫里的当值太监,此人不张扬,安守本分,从未出过错。他未与人结怨,相反,他与其他的太监、宫女都相处得很融洽。要不是申不易被杀,也许他还会像影子一样生活在宫中。” “何齐的另一重身份。” “锦妃、皇甫一族、北漠,极可能是他们中的方势力,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找出答案。” “这只是我的思考方式,你太护短了。” “等发生了,我才能回答你。” “看来敬事房距离何齐的接头点很远。” “统领,可有发现?”原本把守地道口的侍卫行礼问司马静流。 “我们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司马静流平静地道。 司马静流没有回答,他思考了一阵,对侍卫道:“我们一共用了几根绳子?” “一根多长。” “你找人把绳子收回,把床放回原位,再轮流派两人守在这里。我有要事回府衙,你让他们把盘查结果送回去。”司马静流和落沙骑马匆匆回了府衙。 “我们绕了一大圈,回到原地。我猜想我们是这样走了一圈。”司马静流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圆,在圆的中心处用笔着力画了出来,又道:“敬事房到圆的中心差不多是四百七十七丈,明白了吗?” “各个击破,先从府衙开始,你还想继续查吗?” “事情似乎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了,落沙,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某人现下烂桃花缠身,艳福是比我多。” “引蛇出洞。” “找皇上和太子帮忙。随我进宫。” “出去的时候,你拉着我,假装很着急的样子。” “随便。” 司马静流面露不悦道:“落沙,我大哥这事你就别宣扬了。” “案子刚有了点眉目,怎么能被儿女私情所扰?” “耽误了我去地道找机关、抓人,我就去皇上那参你一本。” “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开。” “算我输,那让我放好东西再走,总行吧。” “袖子要扯破了,快放手。” 司马静流叹了口气,道:“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走吧。” 司马静流把何齐被杀,发现地道的事禀告后,跪下道:“臣有一事相求。” “臣求皇上出动影子护卫监视统领府衙、陈侍郎的宅邸、锦华殿,至于珍珠楼和怡然居,臣会派人监视、探访。” “它虽不在排查范围内,但何齐出自锦华殿。” “是,父皇。”轩辕治弯腰行礼。 司马静流与落沙离开皇宫,已经是傍晚。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落沙听到吃,两眼放光。 “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想打架吗?” “好吧,去哪里吃?” 落沙雀跃道:“黄冲在那里,让他烧菜,正好验证一下他的厨艺。后天我想请幸王兄去那里吃饭,真可惜,他只能在南朝待三天,前两天都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