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一直都在,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范彦行握住她的手,紧张地皱起眉头。 “孩子呢?”习惯性的动作让她疼得脸色瞬间苍白,呼吸加快,头昏目眩,身体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般,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断地往下砸落。 说完,他就伺候着她吃下。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都看见了彼此眼眶中的滚滚热泪。 在手术室刚生完的时候,梁清清已经看过宝宝了,只是那个时候她没了力气,只是勉强扫了两眼就睡着了,根本没有仔细看,这会儿当然要一次性看个够。 病房内很安静,就显得她这话格外响亮,几乎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 “……” 可转念一想,大哥大嫂的二胎宝宝刚出生时也皱皱巴巴的,甚至还泛着青紫,但后面养了一段时间后,就变得白白胖胖跟福娃娃一样了,反差大到让人不敢置信。 如此想着,她便稍微放心了一些。 “范嘉煜,寓意着美好幸福,灿烂辉煌。” “好听是好听,就是我们也没读过什么书,咋写啊?”马秀芝和梁学勇挠了挠头,面上难得闪过一丝窘迫。 这话让他们自在了许多,马秀芝缓缓松了口气,笑着让范彦行写给他们看,范彦行便把孩子递到肖金华怀里,找出纸笔写上了宝宝的名字。 梁清清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才出院,大冬天的风让坐月子的人望而生畏,她是一步都不敢出门,只能窝在家里,时间长了整个人都快发霉了,好在有两家的母亲陪着她说话,带孩子,不然她是真的要发疯。 一向怕生的范嘉煜看见范方明却一点儿都不害怕,甚至还主动伸出胳膊要抱,哄得一向严肃正经的人都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当场就送出了价值不菲的一个小金锁,还许诺以后要亲自教小朋友读书写字。 过几天就是春节,今年由于添了个小家伙,不适合再长途出行,所以梁清清和范彦行就不打算回京市了,马秀芝便提议今年干脆两家人一起留在昌北省过年。 几个孩子一进供销社就直奔烟花爆竹和糕点的柜台,拉都拉不住。 买好年货后,回到村里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布置起了房屋,贴上喜庆的红色春联,挂上红灯笼,大家分工合作,有条不紊地做着手中的事情。 一家人聚在餐桌上共同举杯,祈祷来年事事如意,身体健康。 两人的视线突然对上,望着眼前的男人,梁清清蓦地勾唇笑了笑,从一开始的蓄意接近,到现在的心意相通,她无比庆幸自己选对了人。 喂口粮 一抹高大的身影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先是将外套脱了,抖了抖上面的积雪,又等身子暖和了一些才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屋内燃着火炉子,十分暖和,只穿着一件毛衣的范彦行待了一会儿都觉得热得慌,周围静悄悄的,他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母子在睡觉,所以脚步放的非常轻,结果刚进门就瞧见她正半倚靠在床头给孩子喂奶。 女人眸色专注又温柔地盯着怀中的宝宝,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腮边梨涡浅浅,更显得朱唇皓齿,生产之后她的身材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依旧丰腴,尤其是胸前两团,相较之前更为柔软饱满。 范彦行看得忍不住狼狈地别开头去,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混乱的脑子勉强恢复清醒,他走上前,将护在怀中的烤红薯拿出来,走到垃圾桶旁边开始剥皮。 前几天曲晴英从京市寄了一大包吃的用的,梁清清让范彦行给娘家送一些去,出门前她提了一嘴想 范彦行笑着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烤红薯就脱去了黑乎乎的表皮,露出里面金黄的果肉,将其放在干净的碗里,然后先去洗了个手,才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瞧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儿子。 小团子盯着范彦行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开嘴笑了出来,伸出肉嘟嘟的胳膊求抱,他最近长胖了不少,双手双脚都像是一节节雪白的莲藕,可爱极了,但却让范彦行皱了皱眉,“别惯着他,让他少吃点儿,这才几天就胖两斤了。” 话毕,她又小声嘀咕道:“再说了,他不喝,我涨的难受。”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旖旎犹如繁星一般再次爬满了脑海。 见状,范彦行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转身。 滚烫的大舌在唇舌间肆意攻略,没剩多少的烤红薯倏然被他接住顺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随后便是更为凶猛地进犯,床单被蹂躏的满是褶皱。 尤其是他双手握上尚且湿润的尖锐时,她不自觉地惊呼出声,双腿并拢,颤颤巍巍地喊他的名字,“彦行……”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奶香味渐渐掩盖住红薯的香甜。 修长的指尖从下面往上挪动,让她看指腹上染着的水光,唇角微微扬起,懒洋洋地附在她耳边调侃道:“清清,你才是,等会儿可别咬我。” 她忍无可忍,拿手掌用力撑住他的额头,将人推远了一些。 范彦行这次是真的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他还以为时隔这么久没做,她会跟以前一样害羞到话都说不了几句,根本没想到她会在他的刺激下反客为主,主动上来。 她的皮肤白,稍稍动情,就显得面若桃李,温柔妩媚,撩起眼眸望过来的时候像极了一只勾魂摄魄的妖精。 范彦行疼得眉头直皱,脸泛着青白,暗暗懊恼自己自讨苦吃。 梁清清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凌乱的发丝时不时扫过相贴的地方,泛起阵阵痒意,只是由她主导的缓慢起伏没一会儿就终止于他手中,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再次对调,这次他没再让她抓心挠肺。 “乖,说了别咬。” “我也喜欢。” 范彦行套上衣服,黑着脸抱起坏好事的臭小子,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熟练地小声哼唱着摇篮曲,等他哄好孩子准备回去再继续时,扭头却瞧见一张熟睡的脸庞。 范彦行无奈地轻笑一声,上床搂住她的腰身,将人抱进怀中,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近,她皱了皱眉,嘀咕道:“不要了……” 美好的新年假期终究还是迎来了句号,由于夫妻两人都要上班,但是又舍不得把孩子留在乡下,所以便只能再麻烦马秀芝过来住一段时间。 自打她上次去城里住了那么久,再回来的时候才得知她在这十里八乡出了名了! 没把的闺女,跟泼出去的水有什么区别? 马秀芝现在出门腰杆子都挺得老直了,每天都要去村口溜达一圈,听听旁人的阿谀奉承才舍得回家。 所以还是得需要她这个有经验的老娘掌舵把关才行! 开开心心地跟着一起去省城后,梁清清和范彦行白天上班,马秀芝就帮忙带孩子,晚上的时候就由他们自己带,但是有时候工作繁忙,还是得交给马秀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