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开似血红唇,灯光映在她白皙如雪的脸上,半明半暗的阴影之间,那清艳的笑意有几分诡异的瘆人,“那是因为,埙的里面,住着陨落之人的鬼魂啊……” “先民们命名,可不是随便乱命的。所以我才把我已故母亲的埙用厚厚的黑布包好,跟她其他的遗物一起锁在箱子里。唉,可惜……” “什么啊,这女的,神神叨叨的。”岑立韬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是不是怀疑我俩?” “怎么能说是我呢?”岑立韬不乐意了,“你还不是共犯!” 只是一朝被通知,流落在外的异母姐姐找到了,俩人还得把住惯了的房间腾出来。 而且爸爸还给她零花钱,居然比给他们的还要大方……大方的多得多得多!心里那疙瘩就更大了。 好奇心杀死猫,奈何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最终是岑立伦运气更好,打开了。 里面还有一个厚布包裹着的像鹅蛋又像小坛子的东西,岑立韬拿出来,打量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咯噔,忙不迭的塞给了岑立伦,“卧槽!这该不会是那什么,骨灰坛子吧?!” 恐怖中似乎又有一丝丝的合理。 岑立韬哪儿敢接,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一下。 “靠!”两人大惊失色,却都以为对方会抢救,结果眼睁睁的看着裹布散开,里面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出来,砸在地板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靠。” 唯一让人安慰的是,四分五裂的碎陶片里,没有粉末状的东西。 ——反正也没有人看见,只要他们不承认不就好了! 还真别说,有一种共同犯罪的刺激感。 “……那东西是她妈的遗物诶。”岑立韬有点害怕,“不会真的有鬼吧?本来住在里面,被我们打碎了,放了出来……” 岑立伦说实话心里也有点毛毛的,可是身为年长二十分钟的哥哥,气势要拿出来,“怕什么,世上哪来的鬼!” ……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认床的毛病呢? 跟司绍廷电话的时候,她告诉了他自己的怀疑对象,只听男人云淡风轻的道,“对付这种半大小子,等我回去,叫过来盘问一下就知道了。” 所以晚间她先去找他们试探了一下,还跟他们讲了一堆神神叨叨有的没有的。 那番关于埙的话嘛,半真半假,她添油加醋的胡编了一通。 司绍廷只同意她可以试探一下,不许她做别的。她试探完回来,发信息告诉他,自己有87685肯定就是他俩。 司绍廷问:【为什么是87685?】 司某人回给她三个点。 “单凭几句话,不够把他们吓到招供吧……”姬桃也想乖乖睡觉,奈何左右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托着下巴寻思着,“要不我还是再去扮鬼吓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