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就这几个人,不由得她不多想。 姬桃眨了眨眼睛,“庄阿姨想问什么?” 她面容带着关切,“关于这方面,你跟司绍廷商量过吗?他的年纪也不算小了,又手握着大权,他母亲那边估计也会希望你们能尽早有个孩子吧?” 姬桃怔了一下,婆婆的想法她很清楚,从第一次见面就在催生。她没太当回事,每次都是糊弄过去。 “对不起,阿姨话说得直了些,”庄沛芹轻声细语,“你年纪轻,可能还不想考虑那么多,可是该考虑的,还是要早些考虑的好。况且……”她顿了顿,“况且像司绍廷这样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不会缺肯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是担心她一心追求舞蹈事业,迟迟不生孩子,而导致婚姻亮红灯。 她今年有重要的舞剧要上,同时还在忙着重组才买下来的那部《爱莲》,而且以艺术中心做她的选送单位,她今年还可以参加“流芳杯”的比赛。 生孩子这件事情,她一直觉得很遥远很遥远。 ………… 岑叔文对着佣人发了一通脾气,可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我看那什么陶埙,听都没听说过,就是大小姐闲得无聊编造出来,故意折腾这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能不能别老回娘家了,去祸祸司家呗……” 晚间,姬桃敲开了双胞胎的房门。 看见她进来,两人先是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事不能来看看你们吗?”姬桃随手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也笑嘻嘻的,“你俩干嘛呢?” 庄阿姨对两个儿子的教养很严格,不像一些富家子弟整日游手好闲,考不上大学送出国去读个野鸡学校,两个双胞胎从小接受严格的精英教育,一路读着国际学校,目标是常青藤大学。 姬桃很坦荡,“没钱啊,而且没考上。”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兄弟俩一时无语。 “哎,你们两个,”她状似闲聊,眸光若有似无的在两人的脸上巡回,“你们真的,没有看见我房间箱子里,那个红色的陶埙呀?” 岑立伦指间转着笔,懒洋洋的也否认,“没有哦。” 她把玩着发梢,冲两个少年笑了笑,“说起来,你们知道埙这种乐器的由来吗?” 姬桃神秘一笑,“埙之声,是哭泣之声、鬼神之声,是通神的声音,也是通鬼的声音。” “怎么会没有呢?”姬桃偏了偏头,无机质的黑色眼瞳直勾勾的盯着他,“你们没有发现‘埙’这个字,和‘陨落’的‘陨’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