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她拧开台灯,在房间里寻找可以用作扮鬼的道具。 以至于在那段时间,那间鬼屋在点评网站上评分猛涨,收获了一大堆诸如“沐城最恐怖鬼屋,必去!!”“我一朋友(真不是我)直接吓尿了你敢信”“怀疑里面真的闹鬼,那绝壁不是人能凹出来的动作!!”的评价,点赞数最多的一个评价她至今记得: 如果你恨ta,更一定带ta来,下半辈子你都可以指着ta被女鬼吓尿裤子的傻逼样哈哈大笑而活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 打破 深夜,所有人都已入睡,别墅陷入安静和黑暗,只有走廊留着夜灯,光线微弱昏暗。 俩人出于好奇,点开看了几个。 “埙夜吹,招鬼气……” 在寂静的夜晚里,越听越让人心里发毛。 岑立伦“啧”了一声,睨着弟弟,“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谁让你把那鬼东西拿出来的?” 倘若是在平时,可能还没什么,他俩也不是吓大的。可是被他们打碎的那个陶埙,是真真正正的,死人的遗物啊…… 那些都是遗物。 异母姐姐阴测测的话语又回响在耳边,岑立伦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强撑出气势,“男子汉大丈夫,区区鬼魂怕个鸟!” 嘴上说着不怕,入睡时被窝结界都裹得很紧。 咚……咚…… 岑立伦蓦地睁开眼睛,只见黑漆漆的窗外,一道白影倒吊着摇晃,凌乱的黑色长发飘荡。 他看见,落地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开了一条缝隙,女鬼黑色的长发旋即从缝隙中,钻了进来…… “有鬼啊啊啊——” ……不是,她都还没来得及去呢,哪儿来的鬼啊?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鬼跟她这么心有灵犀,居然还抢在了她前面! “你,你也看见了是吧?刚才有个白衣女鬼,她、她她把窗户打开了!” “是埙里的女鬼吗?啊又来了……” 别墅里已经有其他人被惊醒的动静,姬桃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裙,眼眸流转。 女鬼早已从窗外消失,岑立伦和岑立韬还惊魂未定,就又听见门口刺耳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 “啊啊啊啊啊啊——” 姬桃在走廊的角落起腰站直身体,已经有佣人匆忙赶过来查看情况,“怎么了,少爷?” “怎么了?”她揉着眼睛,一副刚被吵醒迷迷瞪瞪的样子,带着点抱怨,“你俩鬼叫什么呢?让不让人睡觉了……” “什么不是故意的?” 打破…… 就在这时,穿着睡衣的岑叔文夫妇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