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蜂(1 / 1)

在这个科技已经发展到极致的世界,存在着被神的伟力所扭曲的“异常”。 每一任女王蜂都是特化部队“死魂灵”的指挥官,作为死魂灵的智脑中枢,链接着巨大的蜂巢意识,负责带领部队,清剿现实里被神明扭曲的异常。 “智者”,“圣徒”,思维与常人大相径庭,也因此被某些极端追随者尊称为“伟大的血脉”。 每一个工蜂都要接受植入手术,植入女王蜂的蜂族基因,这使他们共同链接着一个巨大的蜂巢意识。 与此同时,这份特殊的基因也能提升人类的身体素质,工蜂身上往往会出现类异常的拟态变化。 可是好景不长,在伊什梅莱出生十四年后,在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乌云盖住了天际清晰可辨的人造月亮,千年一见的太阳磁暴降至地平线的尽头。 隶属于母亲的工蜂们在失去女王的疯狂中撕碎了她的尸体,直到标记消散,他们接连清醒后,才发现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 在那个雨夜里,有人按响了避暑别墅的门铃。 年轻的博士刚从一场会议里抽身,披着街边最廉价的雨衣,塑料兜帽裹不住的金色卷发被吹散的雨水淋湿了,仿佛命运女神手中编织命运的纺线。 “亲爱的,我们该走了。” 她递给伊什梅莱一件明黄色的雨衣。 伊什梅莱披上雨衣,在沉默中颔首。 在博士平静又狂热的目光里,伊什梅莱从容地迎接了自己既定的命运。 芙莲妲说,“我们毕生都在追寻死亡的踪影。” 梅达拉的雪山于长年不息的暴风雪中托起纯白的太阳,飞雪扫荡过结冰的海岸线,梅达拉的阴影一直绵延至索尔斯提斯的脚底。 一如初雪消失于暴风雨中。 即使已经无法回头。 “芙莲妲,你死在这里,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们是注定会被人类历史抹除的存在,除了死亡的灰烬,什么都不会留下,唯独太阳照耀你。 你也会是其中的一员吗? 芙莲妲,我们再会。 “亲爱的,我为你骄傲。”女人牵住她的手,声音被连绵的暴雨侵吞,“十分有一百分的骄傲。” 伊什梅莱被博士接回军部,按照严格制定的课程表接受训练,就此成为了新的女王蜂。 她心灵坚强,身体却很脆弱,这副普通人的身体,难以和她作为体术专家的母亲相比。 于是,出于各种考量,科技院为伊什梅莱额外配备了一位未经改造的人类副官,珀西温。 伊什梅莱曾经翻阅书籍,有关女王蜂的记载存档完整地占据了帝国图书馆一百层的其中一层。 最初的女王蜂在战场上被人类捕获后,经过利益的互换,成为了唯一能与人类和平相处的异常。 为了存续生命火种,她们有着在特殊时机进化的能力,“在蜂群不在身边的时候,受到威胁的女王蜂能够对人类进行临时标记,将之短暂转化为工蜂。” 生死濒临一线之际,对血的欲望,对温暖肉体的欲望上升至顶峰,迫切地渴望汲取鲜血,女王蜂的临时转化仪式与吸血鬼的初拥同样相似。 漫天的火焰涌向广场上空,傍晚时分却依旧亮如白昼。在这一天,她见到了科技院另一件实验品。 在六支铁翅与脊背的衔接处,忽然涌出的火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内,分割焰火的翅羽锋利而冰冷,自下而上轻轻地舒展抖动。 伊什梅莱躲在箱子里,屏住呼吸,看着他向敌人伸出双手,从他身上涌出的火焰将整座广场点亮。 燃烧的翅羽震颤着,将连子弹都无法毁坏的防护服尽数切割,饱满的鲜血呈放射状喷溅而出。 一只粉色的蝴蝶结发饰掉到地上,被海潮般的火浪掀飞,又随着热浪被抛上了天空 在他离去后,伊什梅莱捂住滚烫的脸,尝试平复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我要让他成为我的蜂群。 这时的她被流弹射中脚踝,身体正在失血,只能躲在不合衬的纸箱里,“帮帮我……我不想死……” “你的脚受伤了,我带你出去。” 她是那么柔软,腥甜的血腥气浮在鼻尖,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皮毛被鲜血浸湿的,可怜的小猫咪。 他将身上所有可能吓到她的枪械都解除,放在脚下,面罩也被解开了,露出伪装下冷峻端严的面容。特殊材质的行动服干燥温暖,他的怀抱也很温暖。 他能感受到伊什梅莱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肩膀,那双绿眼睛小心地望向他,她问,“你愿意帮助我吗?” 脖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士官只能靠向墙壁,以此作为借力点,极力让自己不顺着墙体的幅度滑坐下去。 血液流逝的触感很轻微,却也很鲜明。犬齿抽离的那一刻,他险些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伊什梅莱苍白的双颊浮上红晕,表示她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好转。她紧紧揽住士官的脖颈,手指压在隐颤的青筋上,向他礼貌地道谢,“多谢款待。” 人类的许诺太过虚幻,没有使用代价的语言同样没有任何效力,她现在需要一只绝对忠诚的工蜂。 她打开笔帽,滑出漆黑的墨线勾勒着文件里女孩的容貌,笑着对学生说道,“她很有天赋。” “伊什梅莱比芙莲妲更有天赋。” 玩弄人心的天赋,把玩人类的天赋……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低贱的人类。

最新小说: Sugar Daddy(1V1,伪父女) 仿生人他只想做爱 咸鱼被迫翻身后被囚禁了 离婚前老公被穿了[ABO] 臣那心机的白月光(NP) 大手撈起個胖子 满级反派装作小白花后 不笨 五年师尊,三年死遁 我只是个爱养老婆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