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和正宫哥的补充设定,是撒娇时会喊伏愿“oy”的病娇小狗…… 因为乐于助人的缘故,人缘很好。 之后不顾两家人的体面,暗中对伏愿展开追求,渐渐和她有了固定联系。 听着电话的时候,表情总是很乖。挂了电话才移开靴子,把地上的人抓着头发拎起来。 交往之后会在后面加个“我爱你,我真的超级爱你。所以,所以……请原谅我-……” 在拥挤的人群里挣脱出去,似乎是可望不可即的梦想。伏愿忍受着夏日人潮里难闻的气味,被推搡得险些一脚踩空,好在被路过的兔子玩偶一把抱住了。 或许是爱屋及乌,伏愿转过头抱住它,脸蛋贴在玩偶的胸口,小声地道谢。 兔子沉默地点头。 也许玩偶里的人腿脚受伤了。 伏愿将它带到了阴凉的树荫下,蝉鸣一层续着一层,热得令人头晕目眩。她再一次向它表达了谢意,然后拥抱,最后才是道别,“再见。” 热汗黏在刘海间,整个人狼狈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视线追着她离去的背影,迎上来的手下们各个都愁眉苦脸,裴兰时却挑着嘴角,还有心情哼歌。 他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正要按下—— “我做噩梦了,拜托你,求求你,伏愿同学,拜托你和我讲讲话。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对面的声音慢慢弱下来了。伏愿假装没发现那诡异的喘息声,准备挂断电话,忽然听见对面传来一句很小声的嘟囔。 似乎是,“我爱你。” 第二次聚会上,裴兰时让人拖住伏愿的正牌男友,他自己偷偷和伏愿独处。后来小弟说拖不住了,裴兰时将药片抛进水杯,朝着正在偏头和他说话的伏愿笑了一下,指了指耳朵,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不,不不,你坐着就好。”他轻声说,耳坠在灯光下一闪一烁,“我去给你拿蛋糕。” 伏愿能察觉出他的烦躁与犹豫,对她来说,这是好事。女孩朝他安抚一笑,“我不会提前走的。” 他温吞地说“好”,嘴角浮起了快乐的笑容,随后起身离开,关上门,背脊靠着墙壁。 “……可他是……” “……是。” 虽然过程不尽人意,但就结果来说,裴兰时还算满意。消息传达到的时候,他挑起眼睑,将手机丢向沙发,手机被下陷的软皮革所吞没,将所有隐秘的真相都隐藏在了熄灭的屏幕之下。 伏愿对着无人回应的聊天框,蹙起了眉。 “伏愿同学。” 分明没醉,但还是借着醉酒的借口,像黏人的小狗一样爬过去,捧住她的脸,贴在嘴角亲了一口。 “抱歉。” 他的心瞬间就被拧紧了,快乐之后紧接着就是无尽的惶恐,在她起身之际,裴兰时慌张地勾住伏愿滑落的裙角,“拜托,我今天一整天都很超级乖的……我好想你,你就不能陪我一下嘛…?”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困惑。 药效浮上来了,裴兰时将滚烫的脸颊贴向她,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我很抱歉……” “抱歉……我没发现这里有奇怪的药…头好晕,阿愿,oy,你可以陪陪我吗?” 她玩味地重复了一遍,“oy?” “我会是你的好狗狗,oy。” 也许是因为对裴兰时的怜悯,她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出人意料地答应了这个甜蜜到过分的要求。 残存的理智宛如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炸裂,情欲随着温度的攀升,在女孩面颊上缓慢地晕开。你亲爱的……” 这副处男身体太过敏感,一句爱语要碾成两三截来讲述,简单的短语也要无数次重复。 性器顺势往外一牵,抽带着腥甜的水液一同淌了出来,又在下一秒迫不及待地重凿回去。 裴兰时偏过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晕红的面颊,“我好像生病了……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要我用力一点吗?” “我会满足你的,我什么都会满足你的。你对我真好,我是你听话的乖小狗,是、是的……我会用我的……肏你,沙发都湿了啊oy……” 伏愿忍无可忍地夹了一下。 她耳朵根微微地泛着红,“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