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斜白(daddy)x伏愿 只有daddy知道你在伪装,但是没关系。 不得不捏着鼻子喊我daddy的时候很可爱,被坏人吓到发愣的样子也很可爱。 裴斜白这样想着,两指夹着跳蛋,拽住那条小尾巴似的线,连带着水液一同扯了出来。 混蛋! 高潮来的太猛烈,像稚嫩的蝴蝶被剖开茧壳,被迫展现出内里。男人的指尖嵌入泥泞肉唇,触感湿软,摸索着两侧嫩肉,凿开一个小小的孔洞。 伏愿抻直了腰,纤薄的肩膀颤动着,狼狈地去捉他的手。裴斜白擦干她脸上的湿痕,低语了几句,紧接着是滚烫的唇舌,从鼻尖慢慢滑到唇珠。 他掐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拖。 “我也知道这有点不光彩,毕竟我不是你的丈夫,还和他有亲缘关系。” “渴望金钱,渴望权力……渴望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都变成你的小狗,包括我的外甥,我的养子,我的手下……嗯,我想还有我。” 每说一句话,裴斜白都要在她唇上啄吻,一下又一下,仿佛小鸟啄食作为诱饵的谷粒。 他觉得很有意思,“真是个好办法,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不是特殊的那个,然后为了争夺你的偏心,就像野兽那样竞争,为此不惜打得头破血流。” 伏愿听不太清他在讲些什么,就算听清了她也无动于衷。理智在酒精的浪潮里缩小融化,情欲蒸发升腾,她忍不住抬起臀,借着裴斜白被西裤包裹着的那点半勃的棱角幅度,重重碾过红肿的肉蒂。 “daddy……” “今天太晚了。” 裴斜白看起来真的对此无动于衷。 “而不是我。”他略顿了一顿,语气变得古怪起来,“阿愿,你还记得你该叫我什么吗?” 不只是裴兰时,甚至裴应曜也不在! 狂躁的怒火冲上头颅,伏愿扑上去抓住裴斜白的肩膀,牙齿衔着那块皮肉,威胁般地磨了磨—— 她晚饭时喝了两杯佐餐酒,酸甜的果酒,入口顺滑,度数却很高。直到现在,后劲才慢慢翻卷上来。 裴斜白眉头一挑,往后仰了仰身子,扶住她径直朝他扑过来的身体。 弹开纽扣,解开拉链,内裤包裹着的性器撑出一团狰狞粗硕的形状。伏愿想都没想,伸手拉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茎身。 她低头瞅了一眼,手掌托着深粉色的冠首,夹在两瓣鼓起的肉阜里,对准蒂珠,轻轻地磨了一下。 沙哑甜蜜的一道轻喘,只是放在糖罐里轻轻一滚,转瞬便裹满了砂糖。揽住她的手掌先是施加了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进空虚的身体里,在她感到不适之前,又慢慢地放松了。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不是计谋落空的颓败,也不是不甘不愿,而是一种无害的无可奈何。 伏愿自觉找到了对付他的方法,喉咙里散出急促的呻吟,轻声叫着他“daddy”,手里套弄着茎身,在肉瓣之间自顾自地碾磨,“daddy……进来吧…?” 裴斜白闻到了橙子沐浴露的香气,淡淡的,环绕在她的周身,无孔不入。 真是可爱死了。 “嗯哼,亲爱的。” “daddy的……好女孩。”他轻声道。 裴斜白心软地擦了擦她湿淋淋的睫毛,伸手下去按住她绵软的腿根,将左腿一点点往上推,直到找不到落脚点的脚尖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沉思着,牵动嘴角微笑,“喜欢daddy肏你,还是让兰时肏你?我知道你现在不清醒,这不是你的错。没关系,亲爱的,不用为此愧疚,把daddy当成性玩具,当成你最喜欢的那根震动棒就好。” “对,就像这样……”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她就又高潮了。 猝不及防的,高潮中的穴道就被贯穿了。 她下意识地拱起腰,幅度很小,腰肢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平坦的小腹隐约透出一些性器的形状。 她还在出神的时候,被他翻过身来,肉穴里夹着的性器跟着一滑,裴斜白缓了一缓,重新凿在了深处最软的那块淫芯上。胯骨撞击臀肉,肉体碰撞声响亮又淫靡,伏愿耸着肩膀发抖, 她爽得有点语无伦次,“等一下等一下——” 过激的快感冲上头颅,伏愿浑身发软地抓着床单,哭腔很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兰瑟都没有这么讨人厌! “daddy…daddy……慢一点求你了啊……” 肏了没几下,伏愿就再一次尖叫着高潮了。 一滴蜜液从湿亮的精囊上滑了下来。 “……结束了吗?” “结束了。” 他摸了摸伏愿的脑袋,转过她跪在床上的身体,注视着那双失神的眼睛,唇舌依偎过去,水声在唇齿间轻响,半晌才退开些许。 “没事的,我就在这里。嗯…我知道你是爽到哭了,喷了daddy一身,你看,裤子都溅湿了。” ……这贱人的话也太多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爱听这个。 不过仔细一想,辈分好乱啊。 裴斜白轻轻按了按她还打着哆嗦的腿根,这时伏愿才发现,他竟然有一只手没脱下手套。 皮质手套做工精细,触感也很奇妙,有种看似柔软,实际上却不近人情的冰冷质感。 只有要出人命的时候,他才会带上裴鹤。 情欲与鲜血,在无形之中相互交缠。 手指摩挲着他柔顺的发丝,女人的声音透着高潮后沙哑的韵味,“舔一舔,可以吗?” 她犹豫地补充了一声,“……daddy?” “当然,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