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下来。 眼前的少年顷刻间充满压迫感,他向来翻脸比翻书快。不装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手脚,脖子,腰间,瞬息间都被紧紧地缠住。 纸鬼白热爱那些不干不净的神秘学,浑身遍布黑暗的力量、黑暗的魔法、黑暗的秘密。这些黑暗生物是他的附属,是与他签订契约,完全受他支配的神秘存在。 一如他的意识正粘腻地围绕着她,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触须正在她身上攀爬,它们经过的地方留下了滑腻腻的黏液,又湿又黏。一如他的视线正四处流连在她身上,无形的触手暧昧而下流地抚摸着她的皮肤,不可见的吸盘不停地吮吸所接触到的肌肤。 就好像是无数个哥哥正黏在她身上,将她牢牢搂在怀里,一同展开索求。 让她慢慢双目失神,只能倒在他怀中,承受一切。 小恶魔疾言厉色,想趁着还能说话骂他两句。 “这是你哥哥的一部分,你嫌脏?” “别碰我!你死定了!”她不吃这一套。怒火随着逐渐消失的力气腾起。 少年果然没有接近她,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不怀好意地望着她。在香味的刺激下,他的态度也有些强横激进。 他靠在桌边,长指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旁观,欣赏。 看她衣衫不整,泪光闪闪,面红耳赤。 “恶心……”纸夭黧心理上嫌弃,但身体却很舒服,意识越发迷离,声音渐渐微弱:“我,我讨厌这样,没有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对方语气幽幽。 很多原本并不喜欢被触碰的地方,比方说她的耳朵,也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入侵,亲密到让她窒息,还很痒…… 舔上来之后,触手交缠着,送来撩拨与刺激。甚至会微微插入,在浅处不断试探。虽然力大无穷,却很柔软,就像风……或者是水。 纸鬼白抬起腿,隔着触须用鞋尖点在她腿心,微微碾磨,用力。 “有这么爽么?”他兴奋地调笑道,依然处在探索的阶段。 他忍住一切生理冲动,顶着触手踩了一会儿,面颊越来越烫。 他跪下身,掐住她的脸,凑过去含住嘴唇亲热。 她一直在呻吟,红唇始终微张,而且无力至极,任凭他为所欲为,任凭津液滑出嘴角,凌乱绯艳。 纸鬼白理智尚存,克制住没有抱住她,遵循本能与她一起撞进触须中,而是把她嘴里搅得一塌糊涂之后,收回了舌头。 “你曾经向我发过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他捏住她耳尖,微微用力,薄唇贴在她耳畔,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用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盯着你了,所以你绝不能辜负我的信任,突然消失不见。既然你这么欠调教,那么哥哥也只好满足你了。” 他的眼眸再次亮起红光,这次不再一闪即逝,而是始终亮在那里。 甚至能看穿梦境和记忆。 一寸寸扫描过小恶魔的身体,仔细地浏览对比,很快就检查到了异常的地方——原来只要做个全身体检就行了。 心情也好起来了。因为他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决定原谅她了。她肯定是害羞了。真可爱。 那一处有一个凹陷,他摸上去,按了按,没怎么用力,但小恶魔还是非常奇怪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出来的,他闻了会有些躁动难耐,意志消沉,勾起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服用了春药一样。 虽然能强行免疫屏蔽,但是他觉得没必要,反而想获得更多。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愿意闻她一整天的,就那样泡在艳香中,与她亲密厮混。 可惜,没有公恶魔能够活着靠近她,因为她将一直依偎在恶龙怀里。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觊觎者,将被烈焰焚尽,挫骨扬灰。 “能听到哥哥说话吧?不用回答,你听着就好了。别那样看着我,这些手不会停,敢躲着我,你应该也做好被罚的心理准备了。遇到困难要找哥哥——这个道理你到现在都还没懂?”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 “不过是发情期而已。发情期的意思是,接下来的一到两年内,你日日都会陷入对性爱的无休止渴望,所以我送你一个魔法,斩断这份无休止,只留渴望就是了。”亲吻依然在继续,但不再加以舔舐,锋利的獠牙悄然钻出,伴随着某高阶咒法放射出的闪亮光辉,猛然刺入后颈,吸纳、注入、凝结:“不用躲着我,安心跟以前一样接受疼爱。可怜的小恶魔,你无论是灵魂,肉身,还是精神,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交欢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魔力和火焰会瞬间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迷人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