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亲哥心理有问题。 她虽是恶魔,但正义感却意外的很强。 纸鬼白出人意料地包容,无论她有多毒舌刻薄,都从不与她认真计较,只是略施小惩——他倒是有数不清的非常规手段,直接的,间接的,物理的,魔法的,不过面对她的时候,他一般会选择亲自动手,用自己的身体来完成压制和恐吓。当然这点程度也不算什么,他觉得只是情趣而已——她是怎么觉得的,就不一定了。 她隐隐约约也能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特别的,唯有对她这个妹妹,龙从不动真格,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很害怕。哪怕对方只是随便玩玩,她都会胆颤心惊。 反正,龙确实偶尔会考虑杀了她。无论是眼神,还是语言,都会透出这样的意思。她笃定自己早晚得死他手里。 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那一定是他的真实想法,她想。 在一次受伤的时候,他曾搂着她非常明确地说,如果哪一天他真的要死了,一定会先把她杀掉。说这话时的语气好像是在深情告白一样,眼神也格外温柔眷恋。 总之,她又怕又有点得意,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逃走,喘口气。她并不是勇敢的小恶魔。那点得意,也经常会转化成愤恨,她为什么要因为被龙特别对待而得意,唯他马首是瞻,说真的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以为他是谁? 十四岁那年,她到了糟糕的发情期。 每天跟哥哥黏在一起,她想的都是自己好可怜,好无奈,至于具体做什么玩什么,基本都是哥哥说了算。他精力充沛,热情放肆,让她没空想这想那的。玩的时候爽是挺爽的,但她还不至于爽到得意忘形,忘记自己随时可能会被杀掉。 “还不困?忘了我说的?像你这样的小废物,成年以前,禁止因为任何理由熬夜。” “我还有事情,不要勾引我,今晚约了几场决战……你不会真要这样吧?真的求我?好堕落……我录下来了……可惜求我也不行,我没空。哭也没用,何况你还是装的。” 抵在她腿心,就着双方的黏液,浅浅挺入。 “来……给你了。” “如果被我发现流出来了,你就要负责舔掉。” 那之后她就停下了闹腾,安安静静地夹着他的腿睡了过去。他直到她睡着之后才悄悄离开。 龙的炼药天赋举世罕见,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各种邪门配方和秘诀,仿佛是天生就刻在脑子里一样。而且他有拥有世上最好的火,控火能力更是一流,足以淬炼任何品阶的丹药。龙与火,这对搭档也是天生一对。 一想到可能被催情了,她就来气。想着自己明明没有拒绝过他,他想要就要,为何还要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试图扭曲她的心灵?好吧,虽然她其实有明着拒绝过,但是他不觉得那是拒绝……所以就等于她没有拒绝过。别问,问就是情投意合,她愿意。 她很快就猜到可能是发情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身体十分饥渴,敏感炙热到无与伦比,听不得什么‘最后一次’,只想一直继续。 直到再被抓回去。 湖中芦苇比人还高,一叶轻舟,载着她飘在水面。 书上说,次级恶魔、魅魔等等年纪到了就会发情,她为何也会如此?如今她到底算是什么状态,难道只要体内存在魅魔血统,就必然会发情? 匆匆看完后她就纵火烧了这本书,跟往常一样,毁尸灭迹。她喜欢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留点秘密和空间。 火光消失后,又安静了下来。头顶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以及水鸟断断续续的高亢叫声。 他来了。 入眼是翩翩小少年,打扮得再高贵得体不过,环佩戴玉,一身玄色,暗纹是龙。 少年两腿交迭,慵 “风中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就像花开了一路。哪怕是这样的雨,都没能冲散。”他回眸,瞳孔金光如炬。 她坐在桌边,身体僵硬,抬头与少年对视了一秒。然后视线滑向他耳饰上正在闪光的蓝宝石,错开目光。这样的宝石她也有,他们很多饰品都是一对的。 “我没有。” 果然,她什么也没闻到。她没有用过任何会散发香味的东西。 少年端着玉盏,微嗅,不知究竟是在品茶,还是在闻她。 她心想,当然是保持安全距离,做好警戒了。 是要礼节性亲热一番。 没人的话,会顺势缠到一起互搞,亲密到无以复加。 亲完之后手亦没有抽回,他勾住她的下巴,引她起身。 “这里没人。”他手指微微施力,简洁利落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所以她只好站起身,悄悄用余光扫了一圈周围。在凑向他的时候,自然地用手拂过桌面,装作不经意间打翻了杯盏。 本就是故意朝他那里推的,果然他的衣服立刻浸入了水中。他有能力避开,但是一动不动,因为正在等她亲他。 “你衣服脏了。”她皱眉,一脸嫌弃地说,并趁机又退了点,仿佛是在躲避流下的茶水,以免自己也被溅到。 “我不!走开。”她绷不住了,用力抓住他的手甩开。 她才不告诉他实话,用折扇指着他反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以折扇半遮面,掩在扇后小声嘀咕:“能不能不要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