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什么事情请尽快处理,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弗莱格小姐，”他小心翼翼道，“请配合检方工作？” 丽莎的眼睛藏在镜片后，艾玛丽丝留意到她正暗暗观察自己。 她指的是凯莉案，艾玛丽丝在有监控指证的情况下为达米安辩护成功。那场案子的检察官、律师和法官恰好和今天的庭审是同一群人。 丹尼检察官的心虚情有可原，丽莎是企鹅人身边工作时长最久的秘书，她的工作范围深入到优秀市民见不得人的黑暗面。 企鹅人时常会扮演为爱发疯的角色。 但这份爱持续不了多久。那些女人最后的结局不是被卖进拍卖场,就是凄惨死去。 丽莎·弗莱格的聪明之处在于，她只扮演忠心的下属角色，从不指染其他部分。 “请吧，弗莱格小姐。”艾玛丽丝问，“能解释一下手链、手帕和手/枪这三者的来历吗？” 她面色坦然：“我捡到了垃圾，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有什么不对吗？” “就在那条街上。”丽莎说。 她提出疑问：“我们的上一位证人肖万为了及时在垃圾箱里翻到超市扔掉的过期食品，一直守在那处路口，他的证词里可没有看到你捡包袱的部分。” “异议！” “他既没有看到你，也没有看到包袱。” 艾玛丽丝双手拍桌：“哪条街上？什么时候？街上没有其他垃圾桶吗？你要特意跑到超市附近扔东西？” 如果丽莎随口编出一个位置，警方就能通过沿途的监控对比她的行程。如果她不是在街上捡到的包袱，她就没有理由把它扔掉。 “包裹里有枪和染血的手帕，我害怕有人栽赃我，特意开车去了很远的地方扔掉它。”她镇定道，“职业原因，我时常遇到类似的威胁。” 丽莎思考了一会儿：“一个盒 艾玛丽丝毫不客气道：“你在捏造一个不存在的快递员。谁寄给你的包裹，谁给你送的包裹，你都无法回答。” “这些都是你的揣测。”丽莎从容道，“在场中，我不是没有不在场证明的那个人。” “聪明的做法，”杰森小声说，“扯到了企鹅人，这事儿就没得谈了，他可以收买一百个证人证明自己拥有不在场证明。” “奥斯瓦尔德先生是一位忙碌的生意人，他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丽莎说。 在场所有人，包括旁听区的记者都露出迷茫的神色。 法官面露难色：“这——” 她坚定、坚决地重复了一遍：“我想听听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证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炯炯有神地集中在手机上，好像他们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氪星遗孤，可以用眼睛在手机上烧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