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妈妈道:“夫人,林家估摸着是顾忌公子房里有个任姑娘。等过段时间,把任姑娘打发了,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文信伯夫人轻哂,问:“她来做什么?” 文信伯夫人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对聂妈妈说:“你看看,她可真是恬不知耻。任暖暖如今的身份,连个妾都算不上,哪有三日回门这一说?” 文信伯夫人轻笑:“不用你,自会有人收拾她。只说我不得空,将她拦在府门外即可。” 文信伯夫人眼神锐利起来,攥紧了帕子,含恨说:“我们文信伯府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们母女俩摆梁儿一道,害苦了梁儿,我们若没有点手段反击,也不用在京城混了,不如立刻自请削爵,收拾收拾回家种地去。” 任妙月知道自家女儿这几日不会太好过,原以为任暖暖会找机会给家里递消息报平安,谁知道竟然半点音信也没有。 她想着,虽说任暖暖名分是妾,但她毕竟是镇国公夫人,镇国公府比文信伯府门第还要高一等,文信伯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得卖她几分面子。 任妙月很是生气,便站在府门口不肯走。她为了自己女儿,反正是豁出去了。 任妙月刚站了一会儿,便有一辆马车行驶了过来,马车普普通通,一看便知来者身份不高,任妙月只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夫人带着六七个丫鬟婆子走向任妙月。 来人居然是游良翰那个死鬼的正妻甄端静。 任妙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怯生生说:“我哪里有游家的财物?夫人怕是弄错了。” 任妙月见状不好便想溜,可甄氏带来的人将她围了起来。任妙月今日出门,只带了一个丫鬟,哪里能是甄氏的对手?! 甄氏冷笑:“放你娘的屁!你们在文信伯府说任暖暖的生父给她留了一笔嫁妆,如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你当我好糊弄不成?!” 甄氏将任妙月逼到了墙根,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可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是,你这一套没有用!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游良翰什么时候给了你多少银子,都在这里记着,你睁开狗眼看清楚!” 任妙月的脸被摔得生疼。 任妙月又害怕又生气,她声音微微颤抖,出言威胁:“夫人,我如今到底是镇国公夫人,论身份,比你高了不少。我想,你不愿意与镇国公府为敌吧?我们国公爷脾气不好,又十分护短。我劝你赶紧离开,不要惹祸上身。” 任妙月见来硬的不行,又开始装可怜:“夫人,我真的没有银子。暖暖好歹是爷的骨血,求您看在爷的面子上,不要为难我们母女两个了。” 甄氏骂道:“你狐媚淫荡,勾得游良翰成日不着家,使得我这个正室徒有其名,被人笑话,使得我的孩子父爱缺失!如今,你居然还要拿游良翰来压我?!你真是下贱至极!” 任妙月想逃,可她被甄氏的人制住了,哪里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