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太医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乳香,薄荷…… 柴太医猛地抬头,问林婉棠:“你发病那一日,都吃了些什么?尤其是在淑贵妃宫中吃了什么?” 柴太医恍然大悟,猛地拍起大腿来,道:“难怪,难怪!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呢?!” 柴太医说道:“我一开始只想到薛景和直接下毒,谁知道他技高一筹。他利用了药材相生相克的道理。” 柴太医说道:“淑贵妃那里新得了越王头,她肯定会让你品尝,薛景和要证实你喝了越王头的汁液这件事,并不困难。” 林婉棠惊愕地问:“师父,您的意思是说,越王头的汁液与北苑名芳中的乳香能够相生相克?” 林婉棠不由得后怕:“竟然这么严重?哦,我想起来了,那日我在太极殿喝的茶水中,的确有点薄荷的味道。” 林婉棠捂着心口说:“薛景和真是太歹毒了。” “想当初,我游历到琼州、儋州一带的时候,曾经见过这样的中毒者,后来我在一本医书中翻到了记载。只是时间久远了,我一时没有想到而已。” 林婉棠道:“师父,换成我是薛景和,我一定会抵死不认。” 说完,柴太医就去更衣准备进宫了。 柴太医在宫门外求见,太子忙让人将柴太医请了进来。 太子听完,捶了捶桌子,说道:“果然是薛景和这个死阉人搞的鬼!” 太子想了想,咬牙低声道:“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然后,太子让人将薛景和带了过来。 薛景和一进偏殿,闻到浓浓的北苑名芳味儿,便觉得不太对劲。 薛景和站定,行礼道:“太子殿下,不知道您唤奴才来有什么吩咐?” 薛景和心中忐忑,又不敢起身,身子弓得难受极了。 太子抬头望了过来,像是突然发现了这么一号人一般,说道:“哦,你来了啊。你上前一些,离孤那么远干什么?难道孤还能吃了你不成?” 太子的声音幽幽响起:“来,给孤磨墨吧。” 太子不再理会薛景和,而是默默地看着奏章,处理政务。 薛景和忙露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行礼道:“殿下,奴才自己去沏茶就好。” 薛景和心中不安,右眼皮突然跳了起来。跳得他越发心慌意乱。 薛景和眼珠转了转,接过茶,放到一旁,笑道:“奴才不渴,一会儿再喝吧。” 薛景和忙跪地道:“奴才……奴才只是不渴而已。” 太子盛怒,瞪着薛景和,大有薛景和不喝茶便不罢休之势。 此刻,薛景和心中还还抱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