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娘听明白了,眼睛亮亮的,说:“奴婢晓得了。多谢大姑娘照应奴婢。” 然后,林婉棠去了白氏住的院子。 林婉棠笑着说:“早就想来找你玩,今日总算得空了。” 林婉棠发现白氏的眼圈红红的,便低声问:“弟妹可是刚刚哭过?” 白氏轻声斥责道:“住口!退下!” 见白氏不愿多言,林婉棠就笑着说:“过两日,是侯府老夫人的寿辰,到时候,你也过来吧。” 林婉棠轻笑起来:“那就好,我不打扰了,到时候侯府见。” 很快,到了侯府老夫人的寿辰。 这是林婉棠这辈子管家办的第一场宴席,林婉棠很是重视,下人们各个尽心尽力,到处都妥帖体面。 杨氏突然哎呦了一声。 杨氏不安地挪动着身子,说:“总觉得扎得慌,难受。” 杨氏没有理会林婉棠,反手伸进衣领里摩挲着,惊讶地拿出一个亮闪闪的银针,皱眉道:“衣裳里头怎么会有针?!” 林如雪突然厉声问林婉棠:“你婆母虽说如今不管家了,但她毕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害她?!” 林如雪冷笑:“事情还不够明显吗?你故意让人在你婆母的棉衣里头放了短针,想伤害你的婆母!” 林如雪一时语塞。 “棠儿啊,就算你恨我,也不应该采用这种手段。我丢人事小,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 林婉棠冷静了片刻,道:“今日是祖母的寿宴,本该喜庆祥和。可母亲这样诛心的话,儿媳实在承受不起。那么,请母亲换下这件衣裳,好让儿媳查清楚。” 然后,两人回到宴席上,林婉棠伸手摸了摸杨氏方才脱下来的棉衣,又摸到了几根细小的银针。 几个女眷围过来看,都说针脚明显不同。 杨氏斩钉截铁地说:“青云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不一会儿,珍珠就带来了小晚和青云,也带来了她们的女红。 林婉棠作出伤心的样子,泫然若泣地问杨氏:“母亲,青云是您的陪嫁,是您特意从庄子上要回来的,您为何要陷害儿媳?” 林婉棠道:“青云,你大概不知道吧?这种细针极容易断,自从我当家以后,就不准府里再用这种针了,之前的那些细针都专门损毁了。这件棉衣中的细针是哪里来的呢?” 王掌柜很快上来了。 王掌柜低着头,快速地抬眼看了林婉棠一下,说:“有……有一个人,说需要一些这种细针,我就额外送了他一些。” 王掌柜说:“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