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和心疼儿子和爱妾,每到这种时候就会指责林婉棠。 杨氏爱孙心切,每次只要薛汝成不舒服,杨氏就会报复似地折腾林婉棠好些天。 此刻,杨氏与郑玉莲斗得像乌眼鸡一样,吵闹声直让人脑仁疼。 林婉棠感觉奇怪,偷眼看了过去,惊讶地发现,薛景和正在用深沉的目光看着她,神情变幻莫测。 没有了林婉棠的督促规劝,薛景和身上再也没有了前世那种温文尔雅的气度。林婉棠自然也从不正眼看他。 林婉棠强迫自己不多想,上前劝架:“母亲,弟妹,你们莫要再吵了。要是再吓到汝成怎么办?” 林婉棠想了想,劝说道:“母亲,您心疼孙子,一时着急,心情可以理解。弟妹照顾孩子辛苦,孩子生病,她也心疼,您再怪她,她当然委屈。” 杨氏则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杨氏看了过来,说:“这倒也是个法子。” 杨氏犯难了:“三元道姑自然是好,只是听说她性子孤傲。听说,若是不投缘法的人去请,不管是什么富贵人家,她都不肯赏脸。” 杨氏为了孙子,麻溜地安排管事婆子带上拜帖与礼物,去请三元道姑。 管事婆子回来,说三元道姑答应明日来府上作法,杨氏喜出望外。 郑玉莲回头,看见柳春娘正在床前照顾薛汝成,她心中烦闷,就干脆送林婉棠出门。 林婉棠像是无意一般,随口说了句:“汝成这样多病,会不会是被什么人害了?” 林婉棠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许多事,可以看最终是谁获益。获益最大的人,往往就是幕后的人。” 林婉棠嘘了一声,浅笑道:“都是猜测罢了,我也只是看你艰难,才提醒你一句。当然也有可能是猜错了。弟妹自己多当心吧。” 郑玉莲伫立着,突然想到,她失了孩子,再不能生育,而南宫曼被怀疑,受到冷落,这件事受益最大的人是谁? 事后,柳春娘的孩子顺理成章记在了她的名下,成了她郑玉莲唯一的嫡子! 清芬院的女人之争当真残酷,就像修罗场一样,难道这辈子就要日复一日地这样互相算计下去吗?! 其他的仇怨,也得一笔一笔算清楚! 第二天一早,三元道姑就进了府。 林婉棠眨眨眼,说:“”三元道姑是看我的面子。” 林婉棠生气地噘起了小嘴:“你不信?三元道姑与我母亲很投契。昨日我抽时间去了竹林道观,跟三元道姑聊了许久。三元道姑收到镇平侯府的请帖,自然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过来一趟。” 林婉棠拍了拍薛景睿薄衫下隐约显露的健壮胸肌,斜睨薛景睿一眼,娇嗔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元道姑显得很客气,与林婉棠低低交谈了几句。 她再看看自己的两个亲儿媳,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做法结束后,杨氏急忙上前,问:“三元道姑,院里可有什么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