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点点头。 杜飞抽的烟不孬,给人家送礼总不能拿两条‘大前门’糊弄,那不是赔礼道歉,而是打脸去了。 但是现在,三大爷一个月加一起八十多块钱,闫铁成两口子也有三十多收入。 三大爷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于丽道:“小丽,你转正那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回答道:“杨主任说,还得看一看,毕竟我们居委会之前刚出了连主任那事儿,现在不好随便乱动。” “啥!”闫铁成瞪大眼睛,怀疑自个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三大爷人老成精,哪会不明白大儿子的意思,一瞪眼道:“你懂什么!好钢得用到刀刃上,要不攒那些钱干啥!你去了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千万别再提,懂不懂!” 三大爷恨铁不成钢道:“让你好好读书,《小公务员之死》没看过吗?”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跟那个小公务员如出一辙。 闫铁成连连点头:“爸,还是您厉害呀!” 闫铁成终于露出喜色,却被于丽瞪了一眼。 三大爷不耐烦道:“得得得,钱不够,差多少跟你妈拿去。是不是还没有烟票呀?” 与此同时,在杜飞家。 九点了,孩子们都睡了,有秦京柔倒也不用担心。 最近这两天,颇有些需索无度…… 秦淮柔立即挽袖子过来,熟稔的接过热水壶,问道:“刚才看闫铁成来了,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出什么事儿了?” 杜飞坐在罗汉床上,一边挽起裤腿,一边嘿嘿笑着,把刚才的事儿说了。 秦淮柔一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把杜飞的脚丫子放到盆里,一边问道:“哎,你知道不?三大爷在他们学校,好像搞了个相好的。” 秦淮柔道:“那倒没有,就有一回,我接小当儿下学,经过一条小胡同,无意间看见三大爷跟一个三十多岁,看着挺漂亮的女人一起有说有笑的。” 笑完之后,杜飞转又问道:“对了,你们厂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杜飞听了,就知道轧钢厂那边的情况依然严峻。 看来把钢筋卖到香江去这件事,得尽快落实下去。 第二天一早。 身边还是温的,昨晚上秦淮柔没舍得走,非得要抱着他睡,怕以后没机会了。 杜飞看了看时间。 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上班,肯定不能迟到。 等到外经委大楼底下,还有十多分钟八点。 刚拿抹布擦擦桌子,门外边就有人喊了一声“科长”。 来人站在门口,杜飞回头一看,正是科里的少妇刘心如。 刘心如笑呵呵进来,手里捧着一盆君子兰:“科长,我看您屋里也没一盆花,就从家拿来一盆,放窗台上行不?” 眼睛里能看见东西。 今天这娘们儿就给送来了。 不过,通过这一点,再加上昨天来的时候,刘心如故意拉着王曦一起。 能混到今天,全凭心思机巧,一点一点熬上来的。 她一个女人,算是有几分姿色,面对杜飞这种年少英俊的领导更得格外注意。 那种绯闻,对她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就在刘心如走后,孙大圣也屁颠屁颠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盆夜来香。 杜飞道:“不是,刚才刘心如拿来的,你放边上吧~” 等他摆好了,杜飞笑着道:“大圣,费心啦~” 孙大圣“嘿嘿”一笑,憨厚的挠挠后脑勺:“那个……领导,我这人嘴笨,有事儿您就叫我。” 打发走孙大圣,杜飞顺便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等下得过去问问,顺便说一下结婚房子的事儿。 在此前,他打算先会一会张文忠。 放下电话,大概过了几分钟,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 张文忠推门进来,杜飞立即站起来,满脸堆笑迎上去握手:“老 张文忠同样一脸笑容,跟昨天杜飞从大办公室走后的态度判若两人。 杜飞摆摆手道:“哪里,您是老同志,工作经验丰富,是我该向您多请教。” 张文忠道:“那敢情好,我就借您的光了。” 原本他以为,再怎么说杜飞年纪在这儿,肯定年少气盛,锋芒毕露。 就是要让人递给杜飞,撩拨杜飞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