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爷自个倒是没什么,但他还有儿子孙子,真要连累了晚辈,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家伙就是个无赖,上次吃了亏,真要去服软,肯定跟狗皮膏药一样得寸进尺。 而事情的关键,就是确认乔大力跟高s长究竟是不是真亲戚。 正好在澡堂子遇上杜飞,想起原先听柱子说过,杜飞的背景相当大。 希望杜飞能给问问,这乔大力跟高s长究竟有没有关系。 正好还有柱子妹夫那事儿,也要跟高天成打交道。 这事儿如果是乔大力吹牛,那没什么好说的,钱三爷也不是善茬。 杜飞一听钱三爷的态度,也不禁暗暗断头,难怪混到现在,还能全须全尾。 到了中院,下棋的人已经换了。 现在都知道柱子媳妇怀孕了,在家做点好的,也说不出什么,背后议论还得说柱子对媳妇好。 却见刘匡天正在院里转悠,脑袋上还绑着绷带,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 不仅让人给打够呛,还被拘到派所去。 此时一脸倒霉模样,一边走着一边往老太太屋里张望。 胖娘们儿出动 但凡一个女的对男的有点情分,遇到这种事儿,都会有些触动。 可秦京柔对他有情分吗?怕是只有讨厌吧~ 一开门,小乌这货还是躺在地上装死。 刚才回到家,杜飞就把它收进随身空间清理了一边,现在已经是一只干干净净的好猫。 杜飞从它身上迈过去,上厨房点炉子烧点水。 顺手打开收音机,坐到罗汉床上。 第二天一早。 起床出门准备上班。 瞧见杜飞,想起昨夜里,不由脸颊一红,随即又瞪了一眼。 恰在这时,柱子也从他们家出来,叫道:“呦,兄弟,这么早就上班啦~” 柱子一听吃,忽然一拍脑门儿:“哎呦,我都给忘了!” 说着就塞到杜飞手里。 笑着道:“哎呦,这可是好东西,谢谢你了,柱子哥。” 这年头不像后世,夏天乎点苞米吃算不了什么。 所以哪怕好吃,农民也舍不得这时候掰苞米。 杜飞又折回去一趟,把苞米拿回去。 杜飞一进屋,就听里边还乱哄哄的,郑大妈跟孙兰一大帮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果然往小办公室瞅了一眼,里边没人。 坐到办公桌前边,才听清郑大妈她们热火朝天在说什么。 原来在禄米仓胡同,前两天下大雨冲塌了一栋房子。 估计那房子本身年久失修了,不然也不至于下雨冲塌了。 原本是一笔天降横财,怎奈当时有好几个雇的工人在场。 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对杜飞而言,却是非同小可。 但仍不能排除禄米仓那边没藏着好东西。 不过仔细一听,郑大妈她们的描述,似乎又对不上号。 而且京城地界,富贵人家遍地,还真不一定是谁家藏的东西。 根据郑大妈她们议论的,这一大缸金银财宝多半跟野原广志那些人没什么关系。 现在能确定的,财宝肯定是真的,而且被国家收缴了。 按惯例,郑大妈她们瞬间住嘴。 上午没什么事儿。 到中午,跟钱科长一起上白老四那吃了一口。 原来钱科长他们家老大媳妇怀了二胎了。 其实这时候重男轻女还不算特别严重。 像朱婷他们家,还有贾丽英家,都是上边仨哥带着一个妹子,家里的小妹就是最吃香的。 等吃完了午饭,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杜飞也没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