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点小瞧你了,竟然能让蛊虫接近我的身,可惜你还是失败了。” “不敢言十成,但有八成的把握。” 大清早的,天蒙蒙亮,薛岫便起床练武,等白日出头,换上劲装,乌发扎起,手拿着剑,到有几分少年郎的恣意。 三日后,三人到达鲁阳,薛岫出示令牌,才得以放行入内,一路赶向郡守府,来不及洗漱,风尘仆仆的去见他的父亲。 薛父冷着张脸,没有半点表情,只是看着薛岫的脸,眼神有片刻的不离,绷着脸道:“谁让你来鲁阳的,胡闹。” “……”薛父无奈,闷哼一声道:“尚在可控范围,没有扩散,只是患病者情况危急,郡内的大夫还在配药。” 薛岫道:“我把夏家人带来了。” “嗯。” 随手扔给文官,让他们送到京中。 猛的一口热茶惯下,知道歇息不成了,起身相迎。 薛父问:“你就是夏家人?” 薛父道:“好,鲁阳瘟疫可有办法化解。” 他的八成也是建立在对瘟疫有研究,但不同的瘟疫也要用不同的法子化解。 一行人用药布捂住口鼻,防止感染,去到安置患者的地方。 却无人半点怨言,夏无咎进去后,俯身查看病患的情况,神情格外认真,记下病患的症状后,与身后的薛岫点点头,又去看望别的。 “但说无妨。” “能救多少救多少,与此同时,倒是要防范疫症□□,曾有记载,患瘟疫者病死而不焚,最终亦能导致疫病的扩散。” “嗯,你先配药吧,我去与他们说道说道。” “好。” 喝完后,写下告示,派学过字的来把内容记下,传至十里乡亲,以文人名义,广为告知瘟疫得祸害。 “这位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患瘟疫病死的尸体要烧毁?不烧毁我们也会得上疫病?” “连那座县都被封了城,最后一场大火,焚烧整坐城,才不至于泛滥。” “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拦着郡守大人不焚烧尸体,老嫂子你有所不知道,除了成化那次以外,还有一次瘟疫也是,当时也是不焚烧尸体,最后那次瘟疫逗留于世二十余年,前前后后死了数千万人,这瘟疫还是在我鲁阳境内,就怕泛滥的时候,我们鲁阳是头个要被放弃的。” “老婶子莫慌,我们还有救,只要我们听郡守大人的安排,我们都可以活下来。” “真的,这次郡守大人的儿子薛岫他也来了鲁阳,并且带来了夏家人,你可知道夏家人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