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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轻不重的力道,不疼,但也无法忽视。月蕴溪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酸的。”“什么酸的?”鹿呦舔了舔唇,那触感仿佛还在,透过唇,挠在心尖上。月蕴溪提醒:“你说吃醋的鹿,是什么味?”鹿呦“哼”了声,“你不就喜欢我吃醋!”月蕴溪弯唇笑,气息都拂在她的鼻尖上,不置可否,只是衔住她的唇,吻得比刚刚更加激烈。退开后,她揉揉鹿呦的头:“今天要泡澡么?”鹿呦摇头:“不要了,你又不能泡。”“喔,想要鸳鸯浴了。”月蕴溪柔声哄她,“再等几天,别着急。”“呸,我才没有急!”鹿呦松开抱着月蕴溪的手,“洗澡去了。”亲得太狠,她腿腻得难受。洗漱完,鹿呦清清爽爽地在床做体前屈,看月蕴溪整理伴手礼和淘到的书。她想起书店幕布上播放的那部《绿皮书》,开*口道:“有一阵,我可迷恋绿皮书里那封家书。练了好久,还配了音,发在了网上。”“我听过。”月蕴溪打开行李箱和随身背的包,将里面东西挨个拿了出来,思考该怎么放比较省空间。鹿呦鬼使神差地问:“你……听了多少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几遍还是几十遍吧。”“……不是,你听这么多遍做什么?”鹿呦腰弯下去,看见月蕴溪手伸进包里,没再拿出来。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停顿在那里。“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知道的。”鹿呦不以为然,“你又知道我不会想知道咯。”月蕴溪手从包里拿出来,拿了个东西,朝她丢了过去。鹿呦下意识地伸手,前一秒还在得意自己接住了,后一秒,看清手里的小玩具,仿佛抓了个烫手山芋,先把脸给烫红了。“我,你,这,不是,这什么……这玩意儿,你给我这个干嘛!”鹿呦脸越来越红,“你别告诉我,你听那么多遍,是用来玩这个……你,你,你……是跟我在一起之前这样,还是在一起之后这样啊。”“想什么呢,我没那么变态,肯定是在一起之后啊。”月蕴溪走上前搓她的脸颊,“脸皮这么薄,又非要问,真的是。”又菜又爱撩。鹿呦把手里东西往她怀里,低头不看她,口齿不清地嘟哝:“之后也挺变态。”“嗯?”“没什么。”“我听见了。”月蕴溪说,“那也不能完全怪我。”鹿呦抬头:“?”月蕴溪笑着凑到她耳边说:“怪你进步太快,表现太好,分开了也叫我很想念。”鹿呦咳了两声,别扭地换了话题,“今天那个电影,它字幕是意大利文的。”“这里是意大利。”月蕴溪好笑道。“……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意大利版本的,那个情书?”鹿呦咽了下喉咙,声音渐低,含糊不清地咕哝,“你听我英文版本的那么多遍,不得……让我听听你的。”月蕴溪扬了扬眉,没脸没皮地说:“我听是有用的,你听是要做什么?”鹿呦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腾地一下又烧起来,“你有用个毛线,都不是正经事。”“怎么不正经了。”月蕴溪问,“你没用过么?”“没有……”她试图把话题掰回去,“你会不会意大利语的版本哇。”“那你要不要试试?”鹿呦感觉自己快熟了,人往被子里钻,“不要,我看你就是不会,要面子,跟我扯这个,我才不跟你扯这个,我困了要睡觉了。”她有模有样地打了个呵欠,“你还要收拾多久哇,早点关灯睡觉,明天还要早点去广场占位置看日落呢。”月蕴溪没回她,“啪”的一声关了灯。鹿呦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昂着脖子看到手机屏幕的光亮又躺了回去,支着耳朵听动静,听月蕴溪像是进了淋浴间,拨开了水龙头可能是在洗手,放轻的脚步声走到床边。“睡了?”鹿呦闭着眼装睡,憋不到一分钟,睁开一只眼。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撞进月蕴溪含着笑意与柔情的目光里。她又火速地闭上眼睛。月蕴溪轻“啧”了一声,满是可惜的口吻:“都背下来了,结果睡了。”鹿呦睁开眼:“你明明就知道我没睡。”“这不是在配合你演戏么。”“嘁。”她们现在盖一床被,月蕴溪朝她挪近了些,抵着她的额头,摩挲她的嘴唇问:“要听么?”她应是刚洗脸,有清冽的水汽。鹿呦呼吸放缓:“要。”月蕴溪嘴唇离开她的,只是额头相抵,像在虔诚的宣誓。轻软的嗓音,咬在鹿呦耳朵上:“Quandopensoate.Possovederelebellepianuredell'lowa.Ladistanzacheciseparamirendedebole.lempoeilviaggiosenzaditenonsignificanonullaperme.Amartielacosapiufacilecheabbiamaifatto.Nienteepiuimportantedite.EOgnigiornochevivosonoprofondamentecoscientedi.Tihoamatodalgiornoincuitihoincontrato.Tiamooggiecontinueroadamartiperilrestodellamiavita.“1鹿呦还在回味她温软的嗓音,像尝了一杯加热过的牛奶。手机还亮着,调低的亮度,在黑夜里添几分朦胧的氛围。映着的光点在月蕴溪的眼睛里,像月亮落在海里。鹿呦不自觉地去吻她的眼睛,月蕴溪本能的闭上眼,于是柔凉的吻落在了她薄薄的眼皮上、微颤的眼睫上。月蕴溪承接着她的吻,压抑着呼吸,一时深一时浅。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终于忍不住,深重地回应。鹿呦隐约有了点感觉,呼吸凌乱,“唔”了声,“月蕴溪……”月蕴溪似乎是笑了声,抓着她的手轻按在自己受伤的地方,问她要不要试试小toy,连哄带骗,“我没办法,像上次那么慢的话,你又会很难受。”微凉的气息随话音拂在她发热的唇瓣上。鹿呦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炸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月蕴溪的吻很快便又落了下来。她极具耐心与温柔,沿着每一处细小血管,游走在呼吸起伏的微弱幅度中。以唇舌、以指节、以“勺”……品尝颤抖的悸动。鹿呦意识颠沛在荒诞里。忽而想起年少时玩水气球。拽着气球蒂,提溜在手里,往上抛等着它下落稳稳接住,循环往复,骤然裂开,里头的水汨汨倾出,淌了一手。——鹿呦半趴在枕头上,又累又困,又很气。真是腹黑到家了,还骗她说没办法,明明是有办法得很。这拉弓奏乐的右手,不仅会配合左手拨弦频率,还会配合其他玩意儿的频率。她满脑子都是身体的琴键绷到临界点,只差最后一个旋律就能完成一整个颤栗乐谱的时候。月蕴溪竟然骤然罢工,在她耳边哄着她说:“叫姐姐。”不愧是天蝎座,都过了一天了,醋劲还这么大。月蕴溪给她擦拭,听她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姐姐……想喝水。”等月蕴溪把水拿过来,鹿呦已经困迷糊了,赖在床上一点都不想动弹。月蕴溪怕喂水呛到她,索性渡了几口。鹿呦抿了抿沾了水的唇,含混地又叫了她一声,后半句听不清。月蕴溪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见。“……不要了。”月蕴溪笑了笑,轻抚她柔顺的长发,吻在她额头上,“晚安。”回答她的,是鹿呦匀长的呼吸。落在寂静的夜色里,竟叫她格外地安心。-第十二天,两人提前两个个多小时前往米开朗基罗广场,能坐着欣赏日落的石阶上乌压压的坐了一群人。许是金猪保佑,运气还不错,寻到能容下两人的空位。不过半小时,台阶就完全坐满。鹿呦头靠在月蕴溪肩上直打瞌睡。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被枕在脑袋下的肩膀轻轻一抖,人群中发出一声喝彩。鹿呦游走在半梦半醒的意识陡然清醒,睁开眼睛。是与在圣母百花教堂看到的日落完全不一样的景象。它是在悠扬的钟声里,在整座翡冷翠上空绽放光彩的的红宝石;是融了金粉烧化后,灼烫在天空信纸上的火漆印;是画家笔下的一颗饱满橘子,馥郁芬芳的香气都有了颜色,充盈在每个看见它的人的心脏里。自由热烈又浪漫,一瞬便是永恒。人声鼎沸里,爱意在骨骼里喧嚣,是会让人鼻子泛酸的景色。是要与相爱的人观赏的景色。鹿呦侧过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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