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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么?”“刚刚一次,在手表店还有一次。”腕表硌着额头,鹿呦调整坐姿,想到问,“当时在想什么?”月蕴溪手肘撑在车窗,支着头,思忖说:“在想你说的两句话。”“嗯?”鹿呦问,“哪两句?”月蕴溪透过昏暗看她一眼,收回视线投落到花束上,低垂的眼睫收敛外露心绪,“忘了。”鹿呦:“……”毕竟过了好长时间了,忘了也正常。鹿呦问:“那刚刚呢?刚刚你在想什么?总不能也忘了吧。”月蕴溪被她怨念的语气逗笑。外面有车经过,打了远光灯,明黄色的灯光从车窗落进,照在月蕴溪身上,将她整个人分割成一个下弦月。半边澄亮,半边晦暗。晦暗里,她脑海中浮着鹿呦说过的那两句话。——“不全是,人和动物终究是不一样的。”——“很难说会不会,因为我不是楚门。”明亮的那边,她抬手抚了抚玫瑰的花瓣,那样的美好。“我在想,她能到我手上,真的很不容易。”第70章冷秋的风雨天里热吻一遭,代价是感冒。月蕴溪的症状比较轻,被奶奶安排了一剂感冒灵颗粒,没两天便痊愈了。鹿呦则是堵了好几天的鼻子,差点错失为顶级钢琴家调律顺便请教弹奏技巧的机会。好在调律的前一天,感冒识相地好了。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在钟老师的小洋楼上完课,就会被月蕴溪直接提到健身房锻炼,风雨无阻还定训练指标。——[满月/]简直比我以前花大价钱请的私教还要负责!鹿呦将编辑好的内容发布到朋友圈,切回到聊天界面,同钟疏云商量:【明天上课我带奶奶一起去,可以么?让她看看房子。】因为感冒,她将这事往后推了推。没等多久,钟疏云发来一条语音:“可以,到时候你跟我上课,我叫人带奶奶参观房子。”鹿呦按住发送键说:“好的,谢谢钟老师。”钟疏云:“你们可真是——有礼貌。”怎么听着语气怪怪的,噙着笑,却不是高兴的笑,鹿呦有点懵。有礼貌不对么?你们?我们?她和谁组成的们?淋浴间的方向隐隐约约扬出水声,月蕴溪在里头洗澡,鹿呦听着那动静渐渐分了神,等神思回笼,那条奇奇怪怪的感慨已经被钟疏云撤回了。鹿呦猜估计是哪位有礼貌的人惹了钟老师,殃及了她这个无辜人,没再多想。点进朋友圈,无聊地划拉着屏幕,打发被水声拉长的时间。菲菲发了和陈妈妈的合照,说过两日就可以回家住了。鹿呦去问她具体时间,打算到时候去帮忙。陈菲菲回:【正准备跟你说呢,是你比赛那天,本来还想去看你比赛呢,估计是去不了了。】鹿呦:【没事,我比较担心你,一个人好弄么】陈菲菲:【不用担心,不是一个人,我小姨知道这事了,让我表哥送她来南泉跟我一起照顾我妈,到时候从医院经过,刚好接我们出院。】鹿呦这才放下心来,发了个摸头的表情过去。黎璨晒了简言之送的乐谱花束,说给学生抽签当考试曲还挺不错。简言之在评论区回复:好一记回旋镖,原来我们老师是效仿的你[再见]鹿呦摸到简言之ID,戳她问:【纸折花的教程有么?】简言之发来整理好的链接:【拿去吧,一生要链接的中国女人。】鹿呦不禁莞尔。淋浴间里的水声停了,没一会儿,响起电动牙刷的嗡声,再是电吹风的声响。居然还要吹头发。鹿呦在床上蛄蛹了两下,头朝床尾仰躺着,抬腿翘到床头的墙面上,举着手机继续在朋友圈里乱逛。无意之间点回到顶部,刷出了一条新动态。初晓:【到底谁在说法国浪漫啊,还爱情之城!小偷之城还差不多[微笑][微笑],还好有大佬接济呜呜呜呜,钱包鼓心情佳,来分享个大瓜——】八卦是人类的天性。鹿呦成功被吊住胃口,点了展开,继续往下看。初晓:【有幸和某歌星暧昧过一段时间,有次她喝多了,连麦给我唱她最出名的歌。我说我可真喜欢这首歌的高。潮。她说,那叫副歌,是一首歌最核心的部分,然后她告诉我,这个核心部分,从曲到词,都是她从别人那里偷来的。So,偷了别人的感情,扩写一下,就当成是自己的了。还把一群脑残粉丝迷得五迷三道的。叫你们把我逼得出国,害我丢了钱,惹急了,我送你们姐姐上热搜。PS:我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小偷!】犹如惊雷爆裂当头劈下,鹿呦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惊。明明每一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叫她头晕目眩,看不确定。于是又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遍。聚精会神,甚至没有注意到淋浴间里吹风机运作的声响已经停止。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了两下,月蕴溪放好吹风机,瞥眼看向屏幕。系统显示转账已被接收。左侧悬着条新来的消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一段文字:【感谢大佬接济,内容已发送至朋友圈,按您的要求,仅那位可见。PS:真的很喜欢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您写得真好[比心]】月蕴溪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长睫低垂,投落下一小片灰色的阴影。她指尖划着屏幕,将缩小的聊天框从消息列表中删除,点进朋友圈,划拉了两下,看到鹿呦之前发布的动态,不由勾了一下唇。点了个赞,月蕴溪才从浴室出去。鹿呦刚结束第二遍的阅读,卸了力气,抬举到酸累的手臂砸进柔软的被褥里。手机从她掌心脱离,跌落在大腿旁。鹿呦随手捞了一下,指尖的触感不是冷硬的手机,而是一团毛茸茸。是小鹿玩偶的尾巴,圆滚滚的。她陷入沉思地盘在手里。感觉初晓说的是陶芯。但她并不确定,除了陶芯,初晓是否还有别的暧昧对象是歌星。如果是陶芯,陶芯最出名的歌是食野,副歌部分是偷来的,偷的谁的呢?月蕴溪么?有影子从头顶落到她脸上,接着是带有柑橘香味的发丝,弯弯卷卷地荡下来,淌在她的肩头。鹿呦回神,掀了掀眼皮,入目是吊带的荡领兜着绵软,被热水熏蒸过,白里透出微微的粉,她的尾戒,漾在沟壑之间。“在想什么?”月蕴溪跪坐在她脑袋前边的床单上,目光落到她屏幕还亮着的手机上。依稀能看到,密密麻麻一大段的文字。人是不是陶芯都还不确定,更遑论是否为食野这首歌,是否和月蕴溪有关了。“想你洗澡洗好长时间啊。”鹿呦抬手将月蕴溪套在外面的睡袍拢了拢,“现在在想你不冷么?”确实是想过的事,她没有摸鼻子。“不冷,还有点热。”月蕴溪从她的手机上挪开眼,拈了一缕发丝,用微潮的发梢轻扫着她侧颈,柔声问,“是想要跟我做什么么?等的这么心急。”平静无澜的语气,仿佛真的是在问什么正经的事,偏偏举止行为带着挑逗的意味。“……没。”鹿呦觉得痒,本能地偏头,“头发怎么不吹干?”“就这一点,洗脸的时候打湿的,看了你的朋友圈。”月蕴溪又去挠另一边,“我比你之前花钱请的私教都负责?”语气听着有种意味不明的感觉,一时叫人分不清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像来兴师问罪的。发梢扫到敏感的耳朵,鹿呦呼吸渐深,连忙讨饶:“错了错了。”她边说边放下翘在墙面的腿,翻了个身,坐起来。“不要道歉。”弯卷的发丝,海藻似的从月蕴溪指缝里溜走,她手撑在被单上,像只猫,倾身爬到鹿呦面前,“给点奖励。”不是问罪,是讨赏。就在不久前,在同一个地点,鹿呦才对月蕴溪说过她想要给她一个好孩子的奖励。那个午后,她调律弹琴的手,就着一个键折腾得大汗淋漓。现在再提“奖励”,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尤其是月蕴溪那双眼睛,黑的深沉,映着一点灯光,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热。而当染上欲望,就很像月华朦胧的夜晚,空虚席上心头叫人难捱。鹿呦顿时觉得那些早就褪去的感冒症状仿佛卷土重来,喉咙干涩发痒。还记得第一次学抽烟时,陈菲菲跟她说,那东西偶尔一根,是释放压力,缓解情绪。可不能多,会上瘾。她那时看着烟头一点猩红,淡“嗯”了一声,不是很在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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