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渊之魔一日不除,它们便会逐渐壮大,纠缠成团,最终成为你我都无法奈何的大魔。所以……” “是,原本他是最完美的『容器』,他的力量脱胎于我,自然会更容易的吸引到我的神力。他会在凡间修行,等完全掌握了净化之力后,最终带着我的神力飞升至云外天,到那时候极渊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这本是我留给你的一份礼物。” 白衣人若有所思道:“小冰块,这可不像你,你莫不是……” 恍惚间,白辰有一瞬间的动摇,上冠在他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轰然崩塌。 原来你也有办不到的事,原来你也有这样为难的时候。 咔嚓。 白辰抬头望去,天空似乎多了一处裂缝,急不可耐的敲打声用尽了力度,震得眼前的回忆断断续续。 “他……在哪?” 剧烈的震动之中,整片幻境在这猛烈的打击中移位,白辰死死抓住灵树,吃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画面。 什么?! “别看。” “他……是谁?” 他木然的站立着,他指着前方,平静地质问姗姗来迟的玄钰。 幻境消失,不知为何,最后一幕却被保留了下来。 如同在照镜子,每一根发丝都清清楚楚,世上不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 白辰抬头望天,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湿润逼了回去。 他步步紧逼,满眼哀戚,直视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从前我觉得,是我太过愚笨,所以总讨不到你的欢心。原来是这样啊……难怪,难怪你从未正眼瞧过我。” “在你眼中,我怕是与你手中的刀剑并无区别。一个物件而已,怎么能入得了上冠神君的眼呢?” 他想,那怕只有一瞬,玄钰对他多多少少是会有一点在意的。 多可笑的想法。 可独独不会在意他。 玄色的衣袍宽大,无人能看出高墙一样的身形正微微发颤。玄钰紧握双拳,指甲嵌入手心,可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不甘示弱道:“所以,你是来让我履行使命的吗?” 忘记? 白辰不解地转头,见他手中熟悉的光晕,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记忆。 是谁? “咳!” “我竟不知,你这些年奇怪行径是在完成衡安的嘱托。” 玄钰则面露不悦,一声不吭地收起法术。 “衡安,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九华意味深长道:“自然,你们各有想法。可极渊事关三界存亡,我过来确认一下不过分吧?” 见几人僵持着都不说话,九华饶有兴趣地围着白辰绕了一圈,用观赏的眼神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