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玄钰:“……我们要这样跑到什么时候。” 后面蛇形的藤蔓越聚越多,林陌起码说对了一件事,树林是活的,而现在整片藤林都在发狂。 霍玄钰眸色一沉,毅然决然道:“不放。” 自从踏入这片禁地,霍玄钰愈发觉得心中躁动难耐,想法也变得偏激。 说好了要永远相伴,生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道,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 枯死的藤条掉落,碎裂声微不可闻。 “小李小兄弟,你这样一言不发的让我们很惶恐啊。”余百志按着黑脸的赵石头,在后面好声好气地请求道,“你有事你告诉我们,别憋在心里憋坏了。起码告诉我们急着赶路的缘由吧……” “你这人怎么……” 余百志额头冒汗,在这两人之间周旋半天,也只不过是把一触即发的火气消了一点点。 自雾气退却后,偌大的乱石坡只余他们三个,苗李李大叫一声不好,便带着他们两人一起来到了这片枯藤缠绕的树林。 这位赵兄在后门快憋屈死了,他们完全是按照苗李李的话做的,结果一觉醒来,没了三个人。 问话问半天都得不到回应,似乎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苗李李是他们之中唯一熟知路途的人,余百志知道此时万万不可起冲突,只能说些有的没的转移一下赵石头的注意力。 “是前人留下的,别乱摸。”惜字如金的苗李李终于肯回头看他们一眼。 刻横很深,足见当时用了多大的力,但是字迹却抖得不能看 ,大概因为刻碑之人与这墓的主人有很深的牵扯。 一次次地拾起石碑雕刻,又因为心痛而控制不住颤抖的手,无法继续下去。 赵石头心火更甚,原本几人就没说过几句话,他对苗李李的信任源于对霍将军的信任。 这下好了,苗李李话说得简短,更激他的脾气。 平静的潭水入镜面一样干净透彻,一方清潭,倒映出一片绿意盎然。 余百志好不容易将他拦下,幽幽地问了一句:“赵兄,你看清楚了吗……” “救星大人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我马上想办法把他们拉过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离我三尺远,在我清醒过来之前绝对不要靠近我。” 林陌扶着树狂咳,几乎要将肺呕出来。 以石碑为中心,周边的树藤望而生畏,不敢上前,形成了一个圆形的保护圈。 “停停停,我没功夫和你掰扯,我要晕了,我一进这里就头晕。”说着说着,林陌靠着树缓缓倒下,“你们想到办法了记得喊醒我……” 白辰怯怯地瞧着霍玄钰,他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阿杏站在陷进去半截的石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小狐狸的后背发毛,霍玄钰的目光仿佛要剜他一块肉下来。 只不过是说自己放点血这些魔藤就能消退,为什么霍玄钰要这副模样,好像有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