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找不到其他的线索,串联起这个人的命运。 司灵一愣,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那上面的字迹总不可能自己冒出来吧? “果然,我就说白辰那小子再不谨慎,也不至于真傻乎乎地掉下去,原来你们一早就设计好了。”司灵平静道,“元信,我本以为我已经足够懂你了,如今我才发现,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你就这样看着我,看着白辰着急上火,看着他独自一人留守凡间,很好玩吗?” “元信,你真狠心。” “不是我,也不是天帝要设计他!” “是天命。因果续存,天命难违!” “九华当时只是把命簿交给我,让我按照他的指令做事,并没有多言。这是我后来,根据那本破损的命簿,一页一页复原出来的摹本。你好好看看吧……” 他在问谁呢? 他单纯地害怕着,害怕说错话,做错事,害怕眼前的人会离他越来越远。 陆恒的一生可以说是跌宕起伏,出身贫寒,却能金榜题名,最后官至宰相,在乱世之中匡扶起一个破败的王朝。 此壮举得上天瞩目,粉身碎骨之后,陆恒飞升了。 文昌殿惯例,命簿之中不可出现当前世界不存在之物。编写的人最多写一句飞升,绝不会直接写上云外天这三个大字。 元信递上破损的原本,翻到字迹崭新的后半页。 司灵的后背发毛:“这人居然有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他最后到底怎么了?” 相差太多,诡异之极。 两人四目相对,多年的默契犹在,司灵很快明白。 元信继续道:“奇怪的并不是这个命簿,而是陆恒这个人,他几乎是凭空冒出的一样,整个文昌殿都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因此一本命簿若是有异,会连带着其他人的一同发生变动,文昌殿很容易就能观测到。 然而陆恒的命簿,如同是一个孤本,虽有提到他人,却不和任何人的命簿有关联。似乎只是单方面地为他的合理存在提供理由,用过一次就切断联系,因此文昌殿迟迟没有发现这本命簿的存在,更不知何来异动。 司灵听了半天,反问道:“这命簿不是九华给你的吗?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倘若命运不可更改,前世的债要今生来偿。罪祸的种子早在多年前就已种下,几番轮转之后,还是逃不开最初的业果。 元信的话反复在司灵耳边回响。 他说,我从未想过与你们对立。 元信点头,承认了他的猜想:“是上冠。我查过记录,四百年前,上冠察觉流放地的魔气躁动不已,曾离开云外天去极渊除魔,其中消失了数月,音讯全无。” “恐怕就是在那时,他遇到了陆恒。作为天外降临之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身为凡人的陆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