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他们要把父皇带到哪里去?”凌云简紧抓着太子的手腕不放。 “三弟放心。”凌云青扒开他的手,附耳道,“孤不会做落人把柄的事,只是带父皇回扶明殿而已。” “臣在。” “把他拿下,关进天牢!” 霍玄钰被两个羽林卫押着,不反抗,也不肯低头,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 “太子殿下如此笃定,想必是有确凿证据了。” 如果说有一人能压得住太子的嚣张气焰,那便只有绝一真人了。 “殿下只说人证,那物证呢?妖兽可有找到?” “交给刑部,过几日便会有结果。” 没有人知道,下一次被定罪的会不会是自己。 “殿下,我看不必了,我有一个解决办法,能让大家都满意。”绝一真人把霍玄钰扶起,“太子殿下可愿一听?” 若不是司灵把他晃醒,真不知道能睡上几天几夜。 白辰此时变回了人形,懵懂地摇头道:“不知道。” “他说命簿上莫名其妙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是说你,是那个什么什么真人,元信说他写的命薄里根本没这个人。原本他们不起冲突,霍玄钰会因为保护皇帝在大殿上亮出短刀而被太子扣帽子问罪,这时候皇帝会保下他。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司灵叹了好大一口气:“你说上冠他为什么不去救皇帝,不应该啊……元信说他是最不想让皇帝死的人。” 他有一个猜测,霍玄钰不出手……或许是因为他并没有带短刀入宫。 是一样的吧? 白辰住的地方原是霍玄钰外祖家的资产,是一个二进的滨边小院。因为年代久远,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至于凌云简为什么找到这里,白辰默默看向蹲在地上鼓捣炭盆的霍玄钰。 皇宫那边没几个好人,凌云简是为数不多良善之辈。 霍玄钰拍拍手里的碳灰,点了炭盆,细心地罩上铜丝罩。 白辰心想凡人我是狐狸,一身毛皮怎么会冷? 比起关心他冷不冷,明明是皇宫那边的事情比较重要吧? 反正最后不管能不能查出真凶,定什么罪,何人有罪,全是太子一句话的事。 “过几日还会更冷,记得换上昨天给你送过来棉衣,我怕我选的不合你心意,所以多挑了几件,够你过冬穿了。” “是啊,冬天是很难熬的。要是没有木炭取暖,没有棉衣挡风,没有屋檐避寒,许多穷人,老人,幼子,便会活活冻死在路边。” 小狐狸玉琢般的脸颊微微鼓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白辰听霍玄钰的话乖乖去换了衣服,挑了一身藕色棉袍,又在外搭了一件浅云罩甲,雪白的兔毛顺着衣领溢出来,看上去暖和极了。 “上冠都和人走了,你还有闲心在这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