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清说,易忱当时就是个缺根筋的。十几岁满脑子游戏游戏,满嘴二次元,傻得不行,人星探话还没说完,他便继续低头玩刚到手的psv。 之后到了高中,照片就更少了。 他的成长背景简单到一眼望到底,估计也是这样的环境,才能养成这么无畏天真的性格。 她还在这头想着,前面易忱停住脚步,绷着下颌,眼神凶凶地朝她看来。 到近前。 “怎么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易忱憋出一句:“我生气你就让我生气?” 易忱便沉着脸去揽她肩,大步往前走。按着电梯上楼,一路回到家。 “你别挠!”她最怕痒,克制不住地边笑边躲,“我也不想笑的,但真的很好笑啊。” 女装易忱诶!她能笑一辈子。 他没再挠,钟吟便也不再笑,弯眼看他。 除了性别,哪都对上了。 钟吟手捏他脖颈,她还挺想聊聊天,不愿上来就和他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奔主题。 钟吟装作不懂。 连他们这代大堂哥生的也是男孩儿,太阳盛阴衰了。 他可是从小就被性别歧视的,最烦拿他性别说事儿的。 “对你有什么影响?”易忱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去咬她下唇。 “少迷信,科学一点,”易忱手突然按她肚子,挑眉,“你要想要个女儿,咱以后生呗。” 钟吟脸红,一掌拍过去:“滚。” 暑期一晃而过。 钟吟路过军训场地,看着一个个绿色方阵,竟还有些恍惚,仿若还在两年前她初入校园那会。 相反,向来被课程压得喘不过气的易忱,在大四拥有了大量空白的时间。 易忱则有了时间,整日泡在工作室。储成星课太多,白天还去不了,大多时候就是易忱和刘信炜。 刘信炜已经在着手申请国内的版号,这次要做长线,上手游扩大市场。 到了高年级,毕业压力袭来。 日子在忙碌中走过。 她平静的生活里,也插入一段意外的惊喜—— 原来又到了几年一度的主持人大赛。钟吟心中砰砰跳着,立刻加了编导的联系方式。 今年报名渠道开通时,钟吟早有关注,有过跃跃欲试,但自己还没有毕业,在电台实习的经历和那些有过大几年实战经验的主持人来说,实在太过浅薄,缺少积累。 但现在节目编导竟然主动投来了邀请——这是不是说明官方也早已经对她有所关注,也对她表示了一定的肯定? 对她犹豫的理由,编导善解人意地表示理解,又开明地邀请她可以来试试,就当是一次锻炼的机会。 当天从电台下班,钟吟便和准备赶来接她的易忱说这件事。 是的。 三十来万的奔驰e,他显然还不太满意,在她耳边嚷嚷着以后再买更好的。 反正目前的,她已经很满意。 因着易忱常熬夜,怕键盘声吵着室友,平常更多时候会回景城国际。 正巧钟吟也有话要和他说,便点头答应下来。她眼中亮晶晶的,唇瓣也翘着,易忱挑眉看一眼:“藏什么好事儿呢。” 易忱手揽她后颈,慢悠悠地说:“成,回去说。” 他怕热不怕冷。 贴着易忱,钟吟便也不觉得冷了。 这一块很多写字楼,不少白领上下班都要路边,故而这处也聚集着不少小摊,热热闹闹的。 是她最爱的红枣银耳羹! 但今天心情好。 只吃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钟吟倏地 他挑眉:“看我做什么,你不是爱吃吗?” 易忱立刻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她,嘴中嘀咕着:“平时不吃不喝的我以为你要成仙了,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这种吃饭问题,易忱在她耳边咕哝过许多次,老妈子一样。 也因此有些低血糖,生理期也不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