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鸿久久看他。他摇头,终是露出欣慰的笑。 团圆饭后,易忱靠在沙发,看着哭闹不止的小侄子,听着熙熙攘攘的麻将声。 刷手机。 无聊。 这时,易恂走过来,脚碰他一下:“四哥晚上组了个场子,你去不去?” 易铭财大气粗,组的场子里也不少圈里的二代,各自有女伴,玩得也开。 那时候这家伙正失魂落魄,整天琢磨着怎么做小三。 还有公子哥要给他点美女,被他烦得推开。 简直让一众公子哥瞠目结舌。 易忱冷冷回复他:“不去。” “那种垃圾地方,以后别喊我。”他还不耐烦起来,“给我媳妇儿知道怎么办?” 翻白眼,一脚踹过去:“不去拉倒。” 到十一点多,她实在撑不住,选择退场。这才想起被她冷落了一晚的易忱,回他消息。 [我到底在你心里排几位啊] [这么重要的日子] 钟吟心平气和回复:[和哥哥姐姐们也好久没见了,我得陪陪他们] [你知道我都要化成石雕了吗] 那头显示正在输入。 [找个没人的地方] [快点] 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 钟吟回以笑:“新年快乐。” 耳机里他的声线清晰低沉:“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会在一起。” 好。 - 一进门,钟吟的手就被易忱拉住,挣也挣不开。 各自长辈还在,钟吟受不了,手掐他,眼中警示。 长辈一如既往聊着天。 易忱凑近,漫不经心:“我怎么觉得,你比在京市时好看。” “少来,”钟吟压下唇角,“你就是太久没见我而已。” “在聊什么悄悄话呢?”眼瞧着两人窃窃私语,白帆笑盈盈看过来。 “我在说吟吟变漂亮了。”易忱扬扬眉,说得一本正经,“还是沪市风水好,白阿姨也更会养女儿。” 易建勋眉一抽,差点没握住茶杯。 “当然。” 易忱想都不想:“吟吟去哪我去哪。” 和顾清大眼瞪小眼。 “这小混账在干什么?” “他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 真是白养。 白帆的心中是彻底熨帖舒适了,再看易忱,简直满意得合不拢嘴。 离去时离开学也只有一周,钟吟也顺道被带了回去。 时隔近一个月,两人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人都没站稳,她就被易忱一把按在门边,凶猛的吻立刻便落下。 钟吟消受不住他这生猛劲,一把按住人,好气又好笑:“你脑子里就这点事是吧?” 钟吟闹了个红脸,嘴上还不承认:“谁想了!” “得检查才知道。” 钟吟全身还缓不来劲儿。 易忱餍足地抱她,满脸混不吝:“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又作势要往她身上压:“那就再来一次。” 他便替她揉腰,口中还不知满足地嘚啵:“一个月呢,都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