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丢了个大丑,易忱往后仰,深呼吸两口,抓狂地用被子盖住脸。 “所以下次不要一言不合给我打视频,”钟吟好气又好笑:“先挂了,等会再说。” 显然还没缓过劲儿。镜头晃了下,表示听到了。 易忱能这么轻易地说出没脸皮的话,他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也显而易见。 钟吟捂住脸,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被易忱给丢了光。 晚餐结束回家。 “妈妈?”她抬眼看母亲,“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之后越来越出挑,追求者就没少过,光是被她撞见的就有好几个。 还试探过几次,结果女儿根本没开窍,对这些事拒绝得也干脆利落。 她太了解女儿的性子,尤其一根筋,认定的事就会一路走到底,所以她才会立刻在恋情刚开始就立刻做了恶人,插手将其斩断。 结果!!! 按这熟稔程度,还没少做。 她就没想过将女儿远嫁。 唉。 钟吟咽下口中橙汁。沉默几秒,她点头。 “也不一定,”钟吟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哪里有好的机会,我就去哪里。” “我明白。”钟吟头靠在她手心。 当晚,白帆思来想去,还是得出一个结论。 让易忱过来。 就当她多个儿子,把易忱给拐过来。 隔天,顾清把易忱给喊回家,临近年关,另外俩父子都忙。 顾清手拧了拧他耳朵:“听说你在吟吟外祖家出了丑?” 易忱早就心虚到没边。 想到这,他心烦意乱地拉下顾清的手:“您就别提了。” 现在两个年轻人速度进展飞快,事情也差不多板上钉钉,不免会考虑起以后。 易忱想都没想:“吟吟去哪我去哪。” 易忱还是那句话:“她去哪我去哪。” 顾清:“你不留家里了?” 顾清一掌拍过去:“我是舍不得吟吟。” 但转念一想,顾清又狠瞪易忱一眼。 白养。 白天走亲访友,憋了一天的易忱闹腾得不行,钟吟只能在晚上空出时间和他视频。 “汪汪!” 易忱冷脸。 凭什么躺他媳妇儿怀里。 “再喊他两声好不好?” 易忱瞪大眼:“你干嘛让狗喊我哥哥?” 那头脸漆黑:“钟吟,我是狗吗?我和他有缘?” “行,”易忱点点头,咬牙,“行。” “……” 屏幕黑掉。 三十夜,一如往常,钟吟和父母回祖父祖母那过年。白天事情很多,她帮着贴对联窗花,之后便是吃团圆饭。 易家上下正聚在一起。也是继上次寿宴后,首次再集齐人。 易鸿上下打量过他,视线一顿,挑了挑眉。 沉了些,也稳了些,眉目间也有了些他兄长的影子。 “什么要饭,”易忱小声嘀咕,“多难听。” 易鸿却是大笑出声。 易池:“还不快给爷爷道个歉?” “也谢谢您上次替我收拾烂摊子,”说到这里时,他神色变得认真,“以后不会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全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