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白帆被他逗笑,“我放心。” 许久未见父母,她也很是惊喜。挽着白帆的手臂说着话。 钟吟唯唯诺诺:“本来是能请到假的,但现在组长根本不放人…” “你知不知道,今早你钟叔叔知道你们住一起,那脸色唰唰黑着。我辛苦圆了半天,差点被你害死。” “你白阿姨他们也是突然来的。”顾清往外看一眼,扯过易忱的耳朵。 “我是没想到你小子速度这么快,”顾清没撒手,语气也空前严肃:“你以后…措施一定要做好,做完后也要细心检查,要对吟吟负责,知不知道?” 易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妈聊这种话题。 六月飞雪都没他冤枉。 白帆夫妇预备在京市待一星期。 “那个——”离去前,易忱悄悄拉过钟吟,有些说不出口,“洗衣房里,有我给你洗好的…东西。” “………” “你没被我爸妈看到吧!” “那就行,”钟吟红着脸推他,“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一周之后,也差不多要开学了。这下他何年何月才能再抱着她睡觉。 钟吟手摸到他背后拧一把:“不想走也要走。” 钟吟又要拧他。 只是转身前,易忱最后看她一眼。 - 钟吟忙碌的全天实习生活,也终于能告一段落。因为她的勤勤恳恳(为人牛马),舒组长特意给她申请了一笔工资之外的奖金。 s大的报名采用各年级错开的方式。 老生则错峰返校。九月二号,钟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次日回校。 “你搬家啊。” 全是这俩月,易忱乱七八糟买的小玩意儿。有用的没用的全都有。 钟吟扭头看他一眼:“不搬走放这儿空着落灰吗?” 钟吟动作微顿,终于缓缓地,察觉出他的意图来。 易忱舌尖顶了下腮。 晚上孤枕难眠,想她想得不成样。 结果回来她就在收拾行李,一副再也不会回来的架势。 但如果她没这方面意思,上赶着求欢,他也做不出。 终还是臊眉耷眼的,说不出口。 算了。 话在口中绕一圈,他抬起眉眼,冷不丁道:“寝室里又没我,谁伺候你。” 却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神。 一秒,两秒。 易忱才不要脸。 像只巨型犬般从后将她搂住,呼吸喷在她后脖颈。也不说什么,用行动表达他的依恋和渴望。 易忱得了逞,唇角扬起来。 “……” - 陆陆续续的,其余三个室友从外回来。 “一身班味的我,怎敢触碰满身朝气的你们。” 史安安则发挥宅属性,在家宅了俩月,皮肤白得像被吸了精气。郑宝妮随着乐队四处巡演,竟是黑了两度。 新学期开学,晚上自还是老样子,要盘一波八卦。 “谁啊谁啊?”史安安凑近,“给我看看。” 她猛地抬头,朝钟吟抬了抬下巴:“这不你之前采访那天才少年吗?还公开挑衅易忱那个。” 照片上穿着迷彩服,因个儿高站在排头的少年的确就是储成星,“还真是他。” “确实帅,”郑宝妮说,“现在得叫计信三草了。” 大二 不比暑假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时两人一天也见不着一次面儿。 今天,易忱明显更加不爽。因为他的身侧,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