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伸手按住易忱的脸,另只手去掐他腰。 腰是易忱的敏感点,一碰就会躲。 下一秒,易忱全身一颤,岔了气,猛地躲开用枕头盖住大腿。 看他这样,钟吟也清楚他又是什么状态了。 “以后规定,一周只许亲我一次。” 钟吟从桌上端玻璃杯,喝了好几口冷水,才勉强压下去燥热。 她目光直接地扫到他腹下,易忱几乎无地自容。 钟吟放下水杯,慢悠悠道:“那就主观控制一下你的行为。” 脑中精打细算。 两个月也才八次,如今只剩下七次。 整颗心都灌着凉凉的风。 两人各自缓和着,好半晌,那种一触即燃的旖旎氛围才终于消散。 “那个。” “周六我爷爷过寿,”易忱看她,眼中藏着小心翼翼的祈盼,“你想去吗。” 易忱爷爷过寿,那大概率是他整个家族的事。曾经在他家饭桌上听过的,那么多伯伯哥哥,肯定也都在。 她半晌没有答话,神色还纠结着时,易忱便已经收回视线,手指敲键盘,语速很快:“我就随便一问,那天人很多,叽叽喳喳的烦得很,你要不想,就在家待着吧。” “我只是在考虑,你现在就带我去你家,没想过以后咱俩处不下——” “?” 但易忱根本听不见,越说脸色越冷:“你还怪负责啊,不去见我家人,为了给你还是给我留后路啊?” “我和你才谈多久?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我考虑这个有错吗?” “行,”点点头,“合着我就不是正常人呗。” “我就没想过。”他重复,“我没想过咱俩处不下去。” 刚刚被他激起来的气也顷刻间散了,心绪也酸胀悸动起来, 大学后经历的种种,更是让她投鼠忌器。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没有绝对把握,不会去做。 他们还这么小,未来无法控制,总有预料不到的因素。 有时候,活在当下,便是最幸福的。 易忱眸光晃动一下,还有些不敢相信,瞳孔悄悄转向她。 拖长了音调:“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啊。” 易忱几乎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的澎湃。要见老爷子那点烦躁也随之散去。 “……” 钟吟脸通红,一掌拍过去,“别瞎叫。” 他土生土长的京市人,说话还带着那股子慵懒的腔调。 易忱被她着软嗔的嗓调骂得浑身通电,仰着头,死皮不要脸地说:“媳妇儿再骂几句。” “……” 易忱便不要脸地亲她手心,还颤着肩笑。 次日中午,还在台里,钟吟和白帆通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她自是听顾清说过这事儿。但大人到底比孩子有分寸得多,顾清没提让钟吟去,白帆自然更不会提。 女儿不清楚易家什么背景,她当然是知道的。 当初顾清父亲调任,他们全家自也就北上。 易鸿曾担任过军区总司令,位高权重,也是整个易家的根基。他有三个儿子,各自在军政商界。 易鸿的八十岁寿辰,这场合非同寻常,绝不是小儿科。 白帆越想越觉得焦躁,不由提醒:“囡囡,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见他爷爷代表什么你明白吗?” “我明白。”没想到钟吟应得很快,语调清晰,“我自己答应他的。” 钟吟笑着说:“妈妈,活在当下吧,阿忱开心,我也开心,这就够了。” 他们大人,似乎总是想得太多太复杂。,也只是一次恋爱,从没考虑过更远。 想起之前不愉快的经历,白帆恍惚一下,缓缓松口:“既然你开心,那妈妈也就不阻止了。” 周六早上七点,钟吟便起床化妆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