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吟忍不住道:“易忱是专业第一。” 钟吟不欲再争辩,无奈道:“学姐,这个奖也不是我评的,和我说也没有用。” 钟吟蹙眉:“学姐,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 钟吟不为所动:“你和我说这件事,又是想做什么?” 钟吟掩在袖中的手指蜷紧,面上却不显,看着她不说话。 钟吟很快平静下来,“所以你说这些,是想做什么?” “不可能。” 她看向曾可,眼神从未有过的冷,“学校评优向来公平,我不信你说的。” 回去的路上,钟吟心不在焉地看着前方,脑子有些乱。 种种迹象,表现易忱的家庭确实非同一般。 这个念头只是起了一半,便被钟吟压了下去。 易忱那么骄傲,绝不屑做这种事。 - 他正在开会,敛眸看了眼,按了关机。 那头传来冷淡的声音:“我是不是让你别插手我的事?” 易忱冷笑:“校十佳没你的手笔,能轮到我?你们这样做,想过我以后怎么自处吗?” “装什么?”易忱压着火,“我室友,校会当年做马一年,什么也没得到,我轻飘飘把名额截了去,我是人吗?” 那头充耳不闻,“那不是你,是爸?” “s大怎么也是百年名校,这种所有人都盯着的荣誉,就是天大的人情人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内幕你。” 他顿时火大地松了松领带:“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幼稚?” 易池不客气地打断:“你就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履历足够优秀吗?” 半晌传来声音:“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去争。” 组织了下语言,“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圣父呢?” 易池没理他:“你不和人争?人家可和你争。” apot行了!apot易池没了耐心,“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忙着。” 说完他便掐了电话。 半晌,才平稳下心神,抬步上楼。 推开寝室门。 程岸看到他,挑眉笑开,贱嗖嗖地说:“哟!我们的准校十佳大学生回来了!” 易忱没心情和他扯,放下包,“林弈年呢?” 易忱把椅子往后拖,坐下,“他这几天怎么样?” “我感觉好像更忙了点,”另一侧的宋绪说,“除了睡觉,他都不待寝室。” 几人正说话,门从外被打开。林弈年朝内扫了一眼,“都在呢。” 林弈年解下围巾和大衣,“开会。” 林弈年动作微顿。 突然,他视线停顿在桌面的快递盒,“这是什么?” 话未说完,便被林弈年打断:“为什么好端端的送我游戏机?” 林弈年视线停在桌上的快递盒,从喉间轻轻重复:“想送就送了。” 林弈年坐下,将快递盒放到一边,没拆开,“多少钱,我给你。” “无功不受禄,”林弈年抬眼,“还是说,你有什么必须要送的理由?” 林弈年没有动,声线还是平和的:“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吗?” 宋绪也反应过来,哦了声,两人匆匆离开。 寝室顿时安静到落针可闻。 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什么十佳评选?听起来太虚伪,也实在恶心人。 “我知道你对这些评奖评优什么的挺看重的,我也没想到这次是这样的结果。送游戏机也是怕你心里落差,想你心情好点儿。” 他顿时有些急:“你有什么话也别憋着,咱们把话说清,不把事情过夜。” 易忱拧眉:“你说什么?” 林弈年脸上的怔松之色褪去,“我只有一个困惑。” “你之前说,对这些形式主义的荣誉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要报名?” 终是实话道:“是我家里人让我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