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吟等了几秒,“你不回去吗?那我走了。” “……”钟吟也不再废话,倏地就起身。 钟吟满脸“不然我和你开玩笑吗”的表情看过去。 易忱长吸口气,满脸起床气地站起来:“等着,我和我妈说一句。” 司机陈叔将他们送到校门口。 一路无话。 从西门进校,会路过生活区,有不少快递站和超市,正是学生最多的地方。 宋绪手上拎着大包小袋,怀里还抱着零食大礼包。 这时候还是不去当电灯泡了。 “我们换条路。”钟吟拖着他就往旁边的岔路走。 钟吟放下他袖子,指了指前面,“走这里吧。” 钟吟指指对面,小声道:“刚刚安安和宋绪在呢,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钟吟辩解:“安安认识的网友也是你的室友,这么大的缘分,怎么就叫闲事了?” 钟吟刚要点头,就听他冷不丁蹦出下一句:“这么大缘分,可把你高兴坏了吧。”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视线慢悠悠地落在她面上,“这不是,接近我的渠道又多了一个。” 骂人的话在钟吟口中翻滚,最终被她忍气吞声地咽了下去。好一会才勉强淡定下来,“你放心,我不会借着他们的名义接近你的。” 正好到了他宿舍楼下,钟吟只想快速送走这尊大佛,潦草地道了别,便继续回寝室。 长吸一口气—— - 眨眼间,时间来到十二月中。 “也就是说,一月初就可以放寒假了?”寝室中,史安安开心得眉飞色舞。 “我们考到七号,算上公共课一共七门。”郭陶查完考试安排,“你们呢?” “我看看我的。”史安安点开教务系统,看着满屏密密麻麻的考试,“一二三四——” “这么多?”郭陶噗得笑出声,幸灾乐祸,“果然啊,计算机就不是人学的。” 史安安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十五号,最后一天。” 郭陶则拍拍她的肩,为表安慰,神叨叨地说起她的命理学:“这命运无常,造化弄人。你看你,情场得意,这学习上呢,可能经历的坎坷就要多那么一点点…” 对面郑宝妮顺势八卦:“你和那位小宋最近怎么样了?你俩这隔三差五地吃饭,他表白了没?” 这下,史安安连耳朵都红了,背过身,“没有!全都没有!” 史安安像只煮熟的螃蟹,捂住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的架势。 郑宝妮说:“我考试结束的早,打算考完试当天晚上回家,你们呢?哪天走?” 郭陶则问钟吟:“吟吟,你呢?七号考完试就走吗?” “考完试可不行,”郭陶提醒她,“到时机票早就没了。” 以前出行方方面面,母亲都会安排好,她还从没操心过。 但打开手机,她被另一条消息吸引了注意。 说是校十佳大学生评选将在本周五晚上八点开展,需要人到场拍摄宣传。 她语气强制,钟吟跟在后面回了个收到。 “易忱?”钟吟错愕地从手机屏幕抬起眼。 “对,”史安安点头,“我们院今年就推了两个。” “他评上了院十佳,”史安安手指在院公示名单那里滑了滑,“但校级的学院只推荐了易忱和另一个大三学长。” 钟吟倒是有所了解:“是按专业成绩,所获奖项,还有学生工作经历,综合评比的。” 郭陶挠挠脸,“那为啥不推林弈年?他不都校会副主席了吗?我看那些领导可喜欢他了。” “他这么牛逼啊,”郭陶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这么狂,倒也有狂妄的资本。” 她笑了下,心中为他涌现起丝丝缕缕的骄傲。 挺有资本的。 会上,赵申依旧捧着茶杯,时不时喝一口。 “我知道大家都在备战期末,但校十佳也本学期最后一次大型活动,有始有终嘛,不是吗?大家还是能克服就克服,尽量每个人都来啊。” 不多时,散了会。 钟吟随曾可出去。但曾可去的方向却并不是赵申的办公室。 曾可脚步没停,直到走到一处安静的茶水间,她才转头看她,很突然地说:“你听说了吗?弈年这次没能选去参加校十佳竞选。” 曾可开始鸣不平:“弈年给他们学院办过多少事?易忱做什么了?凭什么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