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贼头目笑道:“美人儿,你同伴在哪儿,趁早老实交代,好多着呢。” 盗贼头目笑道:“‘打野狼’,好大的口气。” 盗贼头目道:“怕什么,我们六人,难道打不过一人?” 盗贼头目道:“村子离得远,看不见。纵然村人瞧见了,也不敢来。” 盗贼头目把手一挥:“你们收好东西,我完事就走。”他转向赵玦道:“美人儿,正事办完了,爷来办你了。” 盗贼头目笑道:“哟,美人儿有些意思,一般公子哥儿遇上爷开苞都要求爷爷告奶奶,你倒沉得住气。” 盗贼头目笑道:“怎地,想拿钱赎屁眼?” 盗贼头目审视赵玦,辨出他认真意思,微微收敛淫笑。 赵玦由盗贼头目起始,环视众人一遭,道:“诸位壮士有胆色专门劫杀富室贵人,有智谋躲过官兵追捕,屈居在西山做买卖,太也屈才。” 他又生得极风流气派,众盗贼受这等人褒讚,虽则无意手下留情,听着反正高兴。 盗贼头目道:“依你说,怎样呢?” 他口吻底气十足,众人不论信或不信,都看向盗贼头目拿主意。 狗剩忙不迭过去,踹倒赵玦。 赵玦挨这一脚,人侧身俯向地面,并不坐起。他早悄悄将自家那支哨子拿在手中,掩在袖下,这时便吹奏起来。 盗贼头目接过哨子打量。 赵玦不慌不忙道:“吹个哨,为诸位助兴。” 其余盗贼凑趣开起黄腔,冷不防斜刺里一道黑影忽喇喇闪将过来,扑向距离赵玦最近的狗剩。 没多久,他身子一矮,瘫在地上,双手垂落身侧。他的颈子少去双手遮掩,露出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他话音未落,耳里听得飕飕飕利箭破空之声,紧接着身上数处剧痛。他吃痛,手指无法用力合握,大刀遂松脱落地。 他顺着同伙大致中箭方立望向树林某方深处,那儿衝出一批猎犬,后头一队人马,似有二十来人。 飕的一声,他没了同伴在身旁遮护,教一枝弩箭贯穿脑门。 赵忠带领手下,一马当先由林中奔出,来到赵玦跟前。 赵玦道:“起来说话。你们因何来迟?” 赵玦腿脚绑缚树枝,包扎法子看似针对骨折伤势,但他稳稳立足于地面,不似骨折症状。 其他手下由包袱取出干净巾帕和食水,人跪在一旁,双手将它们高擎过头,供赵玦拣用。 有人禀道:“主子,尚有一贼人未死。” 众人将他拖到赵玦近前,赵玦并不理会,接过已被手下拭净的哨子吹奏。未几,一隻金雕由天空展翅飞来,双翼开展足有一人多宽阔,往地上投下一片长大阴影。 赵玦轻抚金雕,十分温柔道:“好孩子。” 盗贼头目悟了过来,恨恨道:“你吹哨向金雕发令。” 也正因金雕眼力耳力都极佳,赵玦料到赵忠必会带上它一同寻人,因此这几日伺机吹哨召唤它。这日他趁原婉然昏睡,在屋外吹哨,金雕正好飞入哨音可及的范围,循声飞到他身边。 这些关窍赵玦自是懒于向盗贼头目解释,他居高临下冷冷觑视后者,如视草芥。 不等他说完,早有赵玦手下捉住他下巴,喀喇一声响,卸开关 赵玦向手下打手势,手下会意,递上大刀。 赵玦手下依言而行,赵玦便持刀往盗贼头目大开的嘴里戳去,将刀锋一转。 赵玦冷眼旁观盗贼头目垂死挣扎,趁他还有一口气,将大刀狠狠往下一扎,扎进他胯间。 赵玦目睹盗贼头目在血泊中断气,眉眼轻闲淡然,犹如捺死一隻蝼蚁。 赵玦与手下循声瞧去,原婉然半躲在土房子墙角之后,面色惨白,不住发抖。她脚边躺着一截前所未见的树干,想来由树林寻来带回,方才受惊,松手落地。 她由树林中返回,听闻土房子附近传出人声,声音不大寻常,便悄步潜至房畔察看,不料撞见遍地尸体,而赵忠等人拖行一个猎户,并且行凶。 她的目光由盗贼头目血污遗体,飘向手持淌血大刀的赵玦,脑子晓得当下出了什么事,却迟迟无法从后者的巨变中一下反应过来。 赵玦大抵辨别得出她唇形,识出她所说言语,霎时神情一黯,变得凝重。 不论赵玦从前如何伪装,骨子里就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赵玦注视原婉然奔逃背影,心头阴鸷烦躁暴起。他吩咐手下:“捉人。” 原婉然就怕赵玦不肯善罢甘休,跑了十来步忍不住扭过头探看,果然几个壮汉追了过来。 赵玦眼见此情,不假思索喝令:“不准吓她!” _φ(-w-`_) _φ(-w-`_) 作者留言分隔线 _φ(-w-`_) _φ(-w-`_) 至于召唤金雕的低音哨子,灵感来自现代的鹰哨。最早我想过沿用古代的鸟哨,考虑到它声音太大,婉婉一定会听见,怀疑赵玦干么动不动吹哨子,于是作罢 在上一章,婉婉对赵玦说她和父母没缘法,如今有了家,不再伤心 然而现实中,爱情和婚姻并不包治人生的痛苦无依 之所以唠叨这些,乃是担心婉婉那句话会不会有可能传递“爱情能拯救一切、解决所有问题”这种错觉 纵然原生家庭关系好,也有女孩子同样被渣男利用感情,见缝插针加以拿捏伤害 所以唠叨一下:在二次元沉沦于爱情无所谓,现实中不少时候,爱情无法解决它以外或以内的问题,女孩子不要忘记自保 3旧章收费的事我讲了大概一年半年多了,最近有空校订一下旧章,以后应该会慢慢转成收费章。大家现在有空就看看旧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