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瑟尔的话,林麓半听半猜也明白了意思,她哪能想到这兽居然会跟她玩文字游戏,她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想要咬死这兽人,却又在下一秒挨了打。 “呃疼!” 莉瑟尔最爱看林麓从张牙舞爪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即便哭得满脸通红,也仍旧倔强,现在的林麓还在怒气冲冲瞪着她,可惜她只从这眼神里看到了强撑的假面。 又一个十下过后,莉瑟尔手中的工具再次变换,这一次是一根细细的竹条。 竹条挥动时几乎没有声响,但抽到林麓的皮肤上便会立即浮起一条细长的肿痕。 回应她的,是竹条连着两下抽在了她的腰部,火辣辣的疼还又痒又麻,像是皮肤裂开了一道口子,伤口里有小虫子在爬。 林麓听见莉瑟尔笑出了声,又打趣她说:“我本来就不是人。” 如此有杀伤力的话在莉瑟尔面前却轻飘飘像是挠痒痒,在莉瑟尔眼中,人类本来就是低等的生物,她这句话根本不是谩骂。 见到林麓又哭得如此倔强,莉瑟尔的内心再次变得兴奋,手下的竹条挥舞得更快,每次抽打便能瞧见林麓涌出好些泪,那些骂兽的话消失了,只剩下挠得她心痒痒的抽泣声。 林麓的臀部变得深红,她哭声震天,肩膀一抽一抽的,眼中只剩下了委屈。 十下过后,林麓的屁股已经有紫色星点冒出,她人也哭得脖子都红了,莉瑟尔收起工具松开林麓的手,指尖轻扫,捆住林麓脚踝的金丝也回到了她的掌心。 林麓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她气得牙痒痒,可不等她有反应,莉瑟尔又轻轻拍打着她肿胀的屁股。 “乖。” 莉瑟尔见林麓安静下来,她单手将人抱稳,另只手贴上发烫的屁股慢慢地揉,又凑过脸伸出舌头舔掉林麓脸上的泪。 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 “你混蛋!” “还真是调皮。”莉瑟尔说完,往林麓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 温热的血液刺激着莉瑟尔的味蕾,浓郁的腥甜香味让她有些上瘾,只浅尝了两口就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莉瑟尔抽出牙,舌尖一下一下来回舔着林麓的肩膀。 她的小鹿气性大,面对着她也从来没有好脸色,但看着小鹿无可奈何又不得不与她贴近的模样,她便总忍不住逗逗这可爱的小宠物。 林麓转过脑袋瞪大了眼睛:“你有病?!” 莉瑟尔掐住林麓屁股一坨肉拧了半圈,在林麓呼痛声过后,才道:“什么时候抄写完,什么时候才准睡觉。” 林麓这下是明白了,但她仍然选择装糊涂,把笔一扔,摆出一副爱谁写谁写的态度。 那只黑色马鞭也重新出现在莉瑟尔手中,她坐在躺椅上,随手挥动,“啪…啪…”两下抽在林麓屁股上。 林麓的屁股也再次挨了十鞭。 一百遍“我错了”还是写完交到了莉瑟尔手上,林麓被抱回床上时手还在抖,折腾了一天直到半夜才能入睡,她已经顾不上屁股的疼,在沾到大床的那一刻,就已经昏睡过去。 林麓睡眼惺忪,她大脑都没开机,见到零推着餐车走进来,哪怕有食物的香味她也回到了床铺的怀抱中。 坐在书桌前 她就想不明白,明明莉瑟尔比她睡得晚,怎么每天她一睁眼,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带着疑问,她打断了零的“催眠曲”,她问:“莉瑟尔呢?”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林麓先是敷衍了零,才继续问:“所以她去哪了?” “呃…”林麓不解:“她不用睡觉吗?” 难怪莉瑟尔每天都早出晚归,她想着想着又品出一丝不对劲,那按零这样说的话,莉瑟尔完全没有每天晚上回来的必要,所以对方回来目的是看看她这只新买回来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