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这样危险的事,温疏水平日里都让你来做?” 只是瞥了眼身边满面冰霜的男人,心里叹口气,若是没有这尊大佛,那便更好玩了。 走了半路,前方是一条笔直小道,不好明目张胆跟着。 宋如歌是个嘴巴闲不住的,忍不住低声问:“太子殿下金贵之身,怎么让您来做这事,温大哥呢?” 只是明面上,却变成陈皇后与陈国舅听闻流言大发雷霆,一早将人招去痛骂。 前方马车就要拐过一个弯,宋如歌紧紧盯着,随口道:“在我家啊。” 她道:“太子殿下您就放心吧,我家门庭冷落,一年到头也没什么人来拜访,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不好!”宋如歌扬鞭赶上,率先冲过拐角。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下人竟一个比一个难制住,纷纷从马车中抽出兵器,打斗起来。 宋如歌抽剑加入,对方更是连连败退,几欲逃走。 其他杀手皆被制服,再也没了逃走可能。 苏涟下马过来,他虽神情平淡,身上气势却更为沉凝,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宋如歌气笑了,将落在脸侧的马尾往后一甩,剑刃又往里压了半寸:“你要不要睁大狗眼,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再来说这污蔑人的鬼话?” 苏涟没了耐心,冷声道:“都带回去审问。” 苏蕉儿“醒过来”后,便从将军府回了自己住处,据说走时气得眼泪汪汪,任凭温疏水如何挽留都没有搭理。 温疏水清早去明因寺,还偷偷跑来看了看,叮嘱她乖乖等人回来。 “小千岁,明因寺路途遥远。” “还没有消息。” 起初是温将军要她隐瞒刘京允的身份,这反而引得外人猜测不断。 温疏水把锅都推给了刘京允。 结果游湖,又解掉禁足,亲自带他出门。 若非苏蕉儿知晓内情,只怕是也要伤心一阵。 正想着,门口跑进来个宫人,冲她行了礼,却是对向云道:“向云姐姐,您让我盯着宋府,有动静了。” 将军府有楚家的眼线,虽说是温疏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结果,但刘京允显然不能继续留下。 见都紧张地望过来,那宫人忙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常家夫人上门拜访宋夫人,大概是为了儿女的婚约做最后商谈。” 她虽盼望死前看到女儿有个归宿,却绝不会交给这样不检点的人。 脑海里浮现刘京允充满敌意的小脸,苏蕉儿不知怎的,心里总是不安。 苏蕉儿忙点点头,起身让宫人整理着装。 好在儿子争气,挣得军功累累,在京中置办了宅院,才将母亲接过来颐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