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放在陆骋腿上,他的手臂紧紧按在她后背,她没法继续抓扯自己的头发?了。
他胳膊禁锢着她,太紧了,弄疼她了。
但他抱着她左右摇晃,脸埋在她耳侧,喃喃低语。
邓姣在密不可分?的拥抱中逐渐回到现实。
她听见他在耳边反复低语——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佛祖能驱邪么?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邓姣的情绪忽然被打乱了,反而迅速从那股可怕的悲伤中挣脱出来?。
“陆骋?”
陆骋停止晃动,陡然直起身,观察她神色:“你醒了?”
他皱起眉:“你梦见什?么了邓姣?为何说的梦话叫人如此费解?”
邓姣迷迷糊糊地回答:“我……梦见我丈夫了?”
陆骋疑惑:“你说他一直在流血?怎么会梦见这个?我皇兄遇刺时你不是还在宫里么?”
邓姣摇摇头:“不是你皇兄。”
陆骋一愣,眼睛睁大,片刻,眯起眼质问:“你还有其他丈夫?真是深藏不漏啊皇嫂,凤印掰给你一半我是不是都亏了?”
邓姣不开心地扭了扭,“我是说我梦里梦见的丈夫!”
“你梦里的丈夫不是我皇兄?”陆骋对此十分?满意,“很好,本王可以再掰小半块凤印给你。”
邓姣晕乎乎地仰脸注视他,有些恍惚:“好奇怪,我梦里的夫君……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陆骋一愣,挑眉注视她。
沉默须臾,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这就对了。”他搂紧她的腰:“你就该像对待夫君一样哄本王开心,本王可以再打两块凤印,给你换着玩。”
“殿下别多想了,我不是在取悦你。”邓姣疲惫地靠进他怀里:“我是说真的,真奇怪,你为什?么长得和他一样?性格也如此相似。”
陆骋伸展了一下四肢,搂着女?人慢悠悠躺回枕头上,“你梦里的夫君还有性格?什?么样的性格?为了一次鱼水之欢忍辱负重?被你羞辱两个月?越王勾践见了你夫君都?得甘拜下风。”
“哈哈哈哈哈……”邓姣在他怀里笑得乱颤:“我哪里就把殿下委屈到这个地步了?”
“委不委屈,本王自己说了不算?皇嫂不要欺人太甚。”他看?向怀里的女?人,“本王秋后算账的事迹,你该是略有耳闻,别忘了,你家里那两个兄弟还在五军营刘胜麾下,两年之内,他们?是来?京城御林军效力,还是去城门?口加入丐帮,都?看?你取悦本王的手段。”
“哈哈哈哈哈……”邓姣捶他肩膀:“殿下不要开玩笑,我还在想梦里的事情呢。”
“噩梦有什?么好想的?你睡之前说会补偿我,现下反正?都?醒了,你看?,我把这个也准备好了。”他手臂松开她后腰,从袖兜里取出一枚锦囊,打开给她看?:“我派人四处搜罗,找到这种特制的肠衣,韧性极为……”
“什?么呀?”邓姣推开他展示的套套:“殿下心里就只?有那点事吗?”
“时间本就不多。”他神色认真的解释:“天一亮,我要带兵接应田忠凌,等?安置好边防,就带你们?启程回京,我总不能单独跟你坐同一辆马车,这一路,又得忍耐十来?天。”
邓姣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天亮要带兵?那你不如抓紧再睡会儿?。”
一阵沉默。
陆骋狐疑地沉声开口,“我不明白。邓姣,你若是不愿意,为何邀我来?你这里过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邓姣在他怀里蜷起腿,脑袋缓缓下滑,耳朵贴近他心脏的位置。
“我在想,等?做完那事,殿下得偿所?愿了,之后呢?”
“之后怎么了?”他问。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笑着仰起脸说:“我其实挺喜欢听殿下说那些玩笑话,回宫之后,我若是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殿下会抽空陪我解闷吗?”
“能不能先把你刚才的话说完?”
“我正?在说。”她的假笑消失了,“我就是好奇,等?殿下得偿所?愿了,之后我们?会怎么样?”
你还会如此在意我吗陆骋?
还会为我着迷吗?
会哄我开心吗?
会百般纵容吗?
还喜欢我吗?
会喜欢多久?
还是一旦得到后,就会像刚才那场梦一样结束?
她半张着嘴,等?待他回应,眼神里满是天真得有些滑稽的期待。
陆骋困惑地看?着这个女?人,半晌,缓缓翻身压住她,“将来?的事自有定数,我又不是算命的,我只?能告诉你现在,我们?会怎么样。”
他呼吸变得粗重?,握住她左手,把那锦囊放在她手心:“可以帮我套上吗?”
邓姣脸颊很烫,喘息也开始急促:“我们?能不能再聊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耐心,哑声温柔地对她说:“聊到天亮也没问题,邓姣,我可以挑战同时做这两件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