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姣双手搭在他肩上, 垂眸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她在这种关头?问他愿不愿意陪她多聊一会儿,显然不是在测试他能同时“做”几件事?。
她只是……
依旧觉得没有准备好,觉得和他之间, 还没有到达近一步交融的状态。
从那个噩梦醒来后, 她更?加觉得没有准备好。
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情况下,才算准备好。
在燕王府那段时间, 她明?明?还时刻准备迎接这场“艳遇”。
那时候, 她对陆骋的感受, 只停留在垂涎他的美色,和欣赏他的性格。
现?在不一样了。
她感觉他对她的吸引力, 像沼泽一口一口吞噬着她身体。
她真的动情了。
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在爽完之后潦草结束, 她不确定自己要?从中走出来会有多难受。
所以她想要?的准备好,是感受到他跟她对等的爱恋。
可笑,这是他最初就?声明?过唯一不会给她的东西。
他不要?爱情,不要?感情, 不要?亲密关系。
他认为这些东西会让他再次陷入被动, 变成傀儡。
她低垂着长睫, 神色沮丧,脸颊很烫。
这有一点扫兴,她能感觉到坚硬搏动隔着衬裤贴在她缝隙。
“我说错话了吗?”他歪头?找到她的表情,警惕地试探:“如果?你想先聊点家常然后再办事?,我没意见, 但我现?在可能反应比平日里慢一点,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在敷衍你,你不可以生气?。”
她挑眼看向他,垂眸抿嘴哼笑:“殿下像是守株待兔好几年?才看见兔子跑过来, 生怕功亏一篑,看着都让人觉得可怜呢。”
陆骋眯起眼,顿了顿,反击:“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很残忍么?你知道我很怕你又突然反悔,是么?故意折磨本王?”
“我只是有点忐忑。”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把贴在脸上的碎发捋到耳后,用手整理早就?被他弄乱了的发髻。
“哎呀,我的发簪都不见了,头?发都被你压乱了。”她抬高修长的脖颈,脱离枕头?,轻轻咬着下唇,摸到滑落在枕头?上的发簪,把乱发抹到头?顶,随意束成一团,簪好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
她像小?野猫,傲慢又旁若无?人地继续用手抚摸她顺滑的发髻,故意在给眼前的猛兽展现?她有多美味。
他喉结滚动,喘息愈发粗重,但还是捏着嗓子,轻声问她:“弄好了吗?”
她垂眸点点头?,细声细语地说:“我想知道你在牧民族长家里跟那个跳舞的姑娘说了什么话。”
“你想知道什么?什么姑娘?”他音量突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你想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折磨死我?邓姣,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可是我就?想知道。”她挑眼撒娇:“你为什么忽然用外族语言跟她说话?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陆骋的眼睛失去焦距,努力想要?理解她的话,但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的。太复杂的问题能事?后再说么?你现?在问我爹娘叫什么名字我都不太说的上来。”
邓姣抿了抿嘴,“那……最后一个要?求,你能叫我一声‘小?姑奶奶’吗?还有‘宝贝’。”
她记得很清楚,梦里那个爱她的陆骋是这样称呼她的。小?姑奶奶。宝贝。
他微微皱眉,似乎犹豫了一下,从前,他从前最在意的尊严在他的眼底隐约燃起一丝小?火苗,紧接着瞬间熄灭。
他说:“小?姑奶奶。宝贝。”
“我要?那种无?奈中透着爱意的嗓音~”她扭了扭身体,下腹的蠕动让根部夹角摩擦在他的蓄势待发。
“呃。”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压抑的声音,捏紧拳头?垂下头?,脸埋在她颈窝喘息,绷紧的肌肉硬的像石头?。
“小?……”他在她耳边再次尝试:“小?姑奶奶?宝贝?满意了么?”无?奈中透着仇恨的嗓音。
邓姣笑着咬着下唇,伸手拍拍他紧握的拳头?,让他交出锦囊。
里衣从肩膀滑落,肚兜还没解开,他已?经啃上她脖子。
她努力推着他胸膛,耐心握住他,笨手笨脚地往上套“雨衣”。
忙了好一会儿,她为自己没经验的笨手笨脚感到抱歉,“殿下,这个是不是做小?了?塞不进去呀?”
他喘息着直起身,一把接过去,朝后跪坐在脚后跟,低头急切地开始自力更生往上套。
她紧张地提醒:“别着急,小?心扯坏了。”
但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他以大力出奇迹的方式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