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看着他不说话,莫卡试探道:“我说少了吗?”
她不答,反问:“那你怎么觉得我一定想搞你呢?”
“直觉。”魅魔的直觉提示过他很多次,莫卡对自己的直觉相当信任,他道,“你看我的眼神让我有时候如坐针毡,总觉得你是在打量猎物,不过是另一种猎物……啊!”
阿妮拉过他的项圈。
两人的距离瞬间突破正常谈话的范围,在莫卡眼里,她那张被光线笼罩的脸庞急速拉近,对上这双浅粉色的瞳孔时,四面八方、乃至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弭了。
这一瞬阒寂到连吐息声都听不见,紧紧束缚脖颈的项圈被阿妮用一根手指屈起拉近,勾扯着他呼吸的界限。
莫卡的尾巴又有些炸了毛,他薄薄的尖耳稍微后撇,呆呆地看着她,眼珠没有丝毫颤动。
阿妮的唇靠近,差一点印上他的唇缝时,莫卡才忽然盯住她的唇,他舔着嘴里的尖牙,喃喃道:“可以么……你是逗我玩的,然后就把我扔在这儿看我欲火焚身?这可是我的初吻,我的童贞,你要是不负责我就更没办法摆脱处男……”
“……”阿妮无语道,“你怎么这么烦。”
莫卡眼底微湿:“我的保质期好短,你现在就嫌我烦。”
阿妮道:“……处男魅魔真麻烦。”
“怎么可以这样说!”他抓住阿妮,用双手环住她勾扯着项圈的那只手的手腕,一脸人格都被侮辱了的恼怒,“这句话好过分,给我道歉,你居然骂我是处——呜唔。”
阿妮堵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他的唇格外鲜红,这似乎是魅魔的种族天赋,但又极其柔软。
阿妮没想到他的唇瓣会这么软,润泽潮湿得像是一块轻轻按动就会陷下去的奶油。唇肉居然带着一股浅浅的甜味儿,是真实传递到舌尖味觉上的微甜。
书上没记载这一点,魅魔的唾液是甜的。
他僵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不论阿妮怎么探索,他都愣愣地张开嘴,任由她予取予夺、深入他狭窄湿热的口腔。阿妮用舌尖探到莫卡的喉口黏膜边,将对方的吐息一并夺走,他也发着怔、忘记呼吸。
好像确实是初吻,笨蛋。
阿妮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含住他鲜红的舌。另一手掐了一下莫卡的项圈,他如梦方醒,憋得满脸通红,按着阿妮的肩膀窒息地躲开,狂咳了两声:“你……咳咳……你突然……”
他咬到自己的舌头了,猛地抽了口凉气,眼泪汪汪地捂住嘴巴。
阿妮叹了口气:“真希望现在有个人摇着我的肩膀跟我说草傻子犯法。”
“不犯法。”魅魔马上纠缠着抱紧她,“谁说犯法的!”
他的身体有些重量,一下子压过来骑在她身上,那件金属装置本来就掰坏了一小块儿,他结实挺翘的臀肉露出个半圆,坐在阿妮腰上。
“你要反驳的是这个吗?”阿妮伸手弹了他脑门一下。
莫卡没有躲,脑袋被弹得红了一块儿,他的屁股肉大面积压在她身上。
这个坐姿非常不方便,阿妮只好屈起腿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莫卡着急地抱着她,低头用小尖牙撕扯她的衣服,把外面的制服扣子扯松了。
“你不能只吊着我啊,”他慌张又委屈,“你不是渣女吗?那你为什么不渣我,我只是话多了一点,我身材很好的,不是比凌霄更好摸吗?”
阿妮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挪。
均匀的小麦色肌肤,鼓鼓的肌肉。那两根带子交错着盖住重点部位。她伸出手,在莫卡提着一口气的目光里,放到他胸口上。
然后很色气地揉了揉。
随着莫卡的呼吸,掌下肌肉热热地弹跳了一下。阿妮看了一会儿,莫名其妙说了句:“小狗。”
莫卡马上低下头蹭她:“汪汪。”
阿妮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听话吗?”
“小狗就是很听话的,”莫卡说到一半,从她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警铃大作,“你在想谁啊?!”
阿妮回过神,笑了起来。莫卡气鼓鼓地把她推倒在地上,蝠翼盖下来,他埋在阿妮的脖颈上又蹭又舔,尖尖的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过她的锁骨,一边亲热,一边却说一大堆笨笨的话:“你怎么可以看着我想别的狗狗,我是代餐吗!你渣透了。”
“什么代餐……”
“就是吃不到好吃的所以把我掰一块儿充饥。”他说,“你家里到底有谁在啊!不养就不要摸——”
“不是你让我摸的吗?”阿妮说。
“我是让你,我让你……”莫卡结巴了一下,磕磕绊绊地说不出来,低头埋在她脖颈上,拱蹭着他刮出来的印子,他的体温很高,比起人类来说简直是个天然的小火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