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遥:“!” 他还在欣赏花,沈云灼就一丝不,不,还挂着块布走了过来,把花放到了一边:“看人,别看花,你不喜欢了?” “怎么还这么紧张,也做了那么多次了,这睡衣不是你买的吗?”沈云灼抓起明遥的衣服下摆,“现在又羞成这样,故意招我?” 妈的,他真是自己找死啊。 一个声音说,装作上次的阴影还没消除,闭上眼睛,全交给沈云灼吧,实在不行就求他胯下留情,沈云灼总不会那么狠心。 如果沈云灼喜欢激烈的那种,就豁出去了满足他一下。 可今天沈云灼这么需要他,明遥又动了那该死的恻隐之心,无比英勇地往沈云灼腿上拍了一下:“还穿着这玩意干什么?脱了,别搞双标。” 原来在床上是这个味的? 沈云灼非常无耻地笑了一下,然后握住明遥的手说:“你来。” 以往几次亲热明遥都软得像个海绵宝宝,可能是沈云灼现在这个形态太满足他的色谷欠了,明遥直接来了个生扑,然后疯狂啃咬。 好在雷声大雨点小,两人互相有仇似的唇舌交战了一会儿,明遥开始显出体力不支。 “别闹了,宝宝,”沈云灼说,“先亲软你。” 明遥被亲得浑身松软,望着头顶的星空,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温泉之中,泉水缓缓,洗涤着他。 亲得他连喘气都不会了。 明遥一会儿哼哼唧唧,一会儿爆出几个惊叹词,每个字,每个呼吸都引人遐想。 再清醒,看到沈云灼的脸在他脑袋上面悬着,勤勤恳恳地朝他笑。 “大概,”沈云灼哪有心思看时间,随便编了个,“三点吧。” “问这么蠢的问题,”沈云灼摸了摸明遥的脸,给他重新把枕头放了放,“我是把你亲傻了吗?” 沈云灼:“……” 明遥又傻傻地看了会星空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漂流瓶,漂浮在银河中。 眼如波涛,深情地冲击着他的眼底,问他:“喜不喜欢?” 这个时候除了喜欢,说什么都会被狠狠报复吧。 沈云灼又问:“那给我生个兔子好不好?” 别说他没有生育功能,就是有也生不出一只兔子来。 “说好。”沈云灼说,“我让你怀孕。” 沈云灼那么喜欢兔子,他也只好先答应着:“好,来吧。” 只知道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沈云灼正盯着他看。 沈云灼又问他:“喜欢吗?” “全部。” 明遥这么说一半是为了应付沈云灼,一半是因为气氛到了,已经演成了习惯,而且该做的也做了。 沈云灼亲他一晚上都没亲出这种感觉。 他喜欢上沈云灼……了?还是看他可怜同情心作祟? “你要回江城吗”明遥问。 可是被沈云灼抱着听他这么说话真的好舒服,明遥又没出息地往他身上拱了拱。